即便如童欢,也可以任性选择男朋友,任性选择去上海工作,一言不合就分手,几年后辞职回来,照样拥有优越家境和光鲜工作。亲朋好友帮忙张罗,介绍优质对象相亲,选择门当户对的伴侣结婚生子,照样顺风顺水的过后半辈子。
她没有任何可任性的资本,不可能扔掉顾虑说走就走,陪许劭在美国几年,如果将来不能在一起,分手后回国,她不知道到时候要面对怎样的状况。
“现在我最需要的是有个好爹!”沈沫没好气抱怨。
高蕾蕾白眼:“这辈子你就别想了,争取以后让你的孩子管许劭叫爹吧!”
“可是他现在不能和我结婚!”沈沫痛苦纠结。
“这和你去不去美国有什么关系?”高蕾蕾不懂。
“如果不能结婚,我去美国做什么?”
“不跟许劭去美国,留在新南你又能做什么?你们这小破城市,关系网都快成棋盘了!就算你考个公务员,表面光鲜,没背景没关系的,整天不是别了谁的马腿就是堵了谁的炮眼,调来换去,混好了也就是个人民公仆,有什么意思?”
高蕾蕾气闷,挺明白的人,怎么一遇到自己的事就糊涂?
“不管什么工作,就算是当公仆,五年时间我还有机会成沈秘书、沈经理、沈科长、沈部长!跟着许劭去美国,如果他不和我结婚,我只能是许劭的现女友、许劭的前女友、许劭的炮/友、许劭的旧情人!”沈沫悲观。
“说不准就许太太了呢?”高蕾蕾安慰。
“我不想在自己二十几岁年纪拿出五年时间去赌,风险太大。”沈沫沮丧。
人心易变,谁知道五年后的许劭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信誓旦旦?她向往美国,但也清楚知道她看到的纽约是许劭的纽约,距离曼哈顿不远的城区,流浪汉白天侵入民宅,失业者捡拾垃圾。果真五年后分手,许劭还是许劭,她再也不是以前的沈沫。
“部长也就喝得起王朝,跟着许劭去美国现在就能喝拉菲!”
“你愿意回北京买票逛颐和园,还是留在新南让陆战旗带你去西山温泉?”
高蕾蕾被戳痛心事,情绪顿时情绪跌倒谷底,和沈沫一样窝在沙发里发愣,两人都好半天没说话,失落的无可复加。恋爱可以吃饭同居,可以接受礼物,唯独不能把自己的人生和对方放一起打算。
高蕾蕾沉默半响,忍不住烦躁:“真扫兴,不提了!反正还有半年时间才毕业,早着呢!”
沈沫叹气,还有半年……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圣诞节,
平安夜,学校附近的好乐迪依旧热闹,老生毕业,新一届学生又顶上来,新生代的校花和女神依旧是聚会焦点,大家又一次无忧无虑庆祝圣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