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宁吓得口目大张,如噎着了般,不知道如何呼吸了。
“对一个孩子逞什么威风,你放了她!”掌心一把握住了绣春刀的刀刃,任凭鲜血直流,吼道。
见到刀被掌心握住,伊宁一身软,急忙瘫坐在了地上。
“松手!真的不想要命了?”陆无为阴冷的眸子,泛起淡淡的波澜,收回了刀,冷冷地问道。
“我从来没有说过不要命,我只是想医治他的脚而已!”掌心松开了手,咽了口吐沫,冷冷地回敬道。
“他是鞑靼,莫非你有通敌的意思?”陆无为逼视着掌心,狠戾地质道。。
“没有!只是在医者眼中,他的伤口急需医治而已!”掌心毫无惧色,反而是满脸的厌恶之色。
“就凭你?简直就是庸医而已!”陆无为逼视道。
“庸医也是医!我若是庸医,你为何还怕我给他包扎一下伤口?”
两个人那么近距离地对视着,却谁都没有认出谁来!
看来,不是老天不帮他们,是他们眼睛都太拙!
陆无为翻山越岭,朝思暮想,审查了那么多个乞丐和□□,却做梦都不会想到,身旁近在咫尺的女子,就是他寻觅那么多年的招娣!
招娣虽然没有对陆无为心心念念,可是,若有若无,还是会记挂起这个当初给了她特别感觉的这个人,虽然不知道那种特别的感觉是什么,而且每每想起他还会觉得面红耳赤,又害怕被别人撞见自己在想起他。可是,如今,那块每日佩戴从未离身,即便挨饿挨冻,沿街乞讨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卖掉的白玉的主人,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心却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是啊,只能说,他们对彼此的印象都太深了,以至于仍旧停留在儿时的那一刻,那稚嫩的面孔!声音容貌已然变得太大了,况且,又是在这种情绪化的见面时刻,谁又会去注意彼此究竟长什么样子!
“启禀大人,紫莹姑娘找您!”一名军士急忙走过来,小声禀报道。
陆无为闻言,眉头微微蹙了蹙,收起了手中寒光凛凛的绣春刀,翻身下了马,对身旁的人说道,“你们先在此等一下。”
“是”。属下的人急忙恭敬地说道。
见陆无为离去,伊宁大大地松了口气,急忙爬起来握住掌心的手,惊慌地问道:“怎么办?你出了那么多的血?”
“没事。”掌心冲伊宁笑笑,从衣裙上扯下一块布,洒了些腰间带的药粉,狠狠地缠上了。
“这药能好用吗?还是去药铺……”伊宁不放心地说道。
“你竟然怀疑我的医术?”掌心苦笑着问道。
“我没有……”伊宁有些语塞。
“走,看看那个人的脚去。”掌心包扎好自己的手,然后转身向那个鞑靼走去。
“你还要管他?你不怕一会儿那个人回来……”伊宁惊恐地问道。
“没事,很快就弄好了,弄好了咱们马上就走,他找不到咱们!”掌心不在意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