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大梁女子有什麼好喜歡的,瘦弱骨柴,夜裡抱著都硌手。
霍律伊看某人沒心沒肺的玩手指,身上還披著賀長離走時留下的外衣,真是坐立難安。
事發突然,他此刻滿心滿眼想著去湊熱鬧,看賀長離這蔫壞蔫壞的人怎麼使絆子。
月氏的大公主和大王子,雖是一母同胞,但早年就有些不乾不淨的。後來老月氏王將她嫁到烏孫,她在烏孫誕下王嗣,做了烏孫王后。眼瞅著這些年消停了,誰知剛一回來就又和月氏大王子搞上了。
這回匈奴使臣途經烏孫,烏孫王后百般鬧著回月氏,他就覺得不簡單。
他想了想,若是賀長離安排人讓老月氏王去捉姦,他豈不是錯過一場好戲?
於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提著蕭千辭往宮宴去,一場大戲不看白不看,至於這丫頭嘛,丟給梁人得了。
霍律伊領著蕭千辭往大殿趕,途徑那後花園的湖邊的時候,聽到了幾道熟悉的爭執聲。
“放肆!不許過來!”纖纖細細的,聽起來是個女孩子,卻絲毫沒有氣勢。
蕭千辭腳步一頓,“等等。”
她甩開霍律伊的手,循聲而去。
霍律伊心下一緊,“你幹什麼,你回來!”
蕭千辭恍若未聞,直接扒開半人高的芭蕉大葉,抄近道小跑過去。
果然如她所料,一個小宮女翼護在蕭韻面前,雖然瑟瑟發抖,卻不肯退讓半步。
她們前面是個潑辣的番邦女子,氣勢強橫,叉腰而立,說著蕭千辭聽不懂的話。
再看蕭韻,衣裳有些不整,一貫端莊的前襟竟然被扯散開來,露出一段雪肌。那貼身婢女也好不到哪裡去,小臉蛋上一個明顯的巴掌印,五條印子猙獰可怖。
她怒上心頭,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剛趕上來的霍律伊伸手一抓抓了個空,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美人性子太烈,註定不是好事。
她也不看看那是什麼人,月氏的大公主和大王子哎,那可都是深得月氏王最寵信的兒女,憑她一個小小外族女子,庇護得了那柔柔弱弱的和親公主嗎?
想到這裡他又為賀長離掬一把淚,大公主和大王子這麼快就分開了,想來即使請了月氏王來也翻不起浪花。這一回他治不了大王子不說,小美人也得賠進去咯。
只見蕭千辭擋在蕭韻面前,面對咄咄逼人的月氏大公主,絲毫不怯。
蕭韻在看清人影的時候就大呼不妙,這會兒更是死死握住了她胳膊,厲聲喝道:“你來幹什麼,還不回去?!”
“有人欺負你,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