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咳了一聲示意她起來,蕭千辭視若無睹,十分矜傲:“他是附屬國國王,向父皇上表稱臣,是殿下。我也是殿下,為何要迎他?”
一旁的衛一道和暗香聽了這番說辭,齊齊扶額。這金靈公主真是讓人頭疼,該講究的時候不講究,不該講究的時候窮講究。只盼千萬不要出什麼么蛾子才好。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還沒等烏孫王落座,他身旁的女子突然伸出手指頭朝蕭千辭一點,峨眉倒豎:“你是何人,為何不起身行禮?!”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還有在的小夥伴,可以評論里吱一聲嗎
☆、月夜
那女子正是跟蕭千辭結過梁子的月氏大公主——虞支明月。
她看蕭千辭有點眼熟,猶疑道:“你,我是不是見過?”
蕭千辭聽不懂她說什麼,但從這人語氣中聽出了三分異樣,立時抬眼回看。
她臉上罩了面紗,又換上漢人服飾,虞支明月一時沒記起來,她卻早已認出對面的仇家,頓時怒容滿面。
蘇雲修一看大事不妙,立刻橫身擋在蕭千辭前頭,解釋說道:“這是舍妹,因最近傷了腿,所以不能起身行禮,還望大王見諒。”
旁邊有譯官低聲告知烏孫王,烏孫王對大梁多有忌憚,忙揮手說沒事,扯著虞支明月走了。
眾人落座起宴,把酒言歡,鶯鶯燕燕載歌載舞。
嚈噠人突襲匈奴使臣一事是個燙手山芋,誰都不想先開口,眾人各懷鬼胎,於是眼神俱落在款擺腰肢、嫵媚多姿的舞姬身上。
蘇雲修覺得局面僵持一時難以解決,於是側身輕問:“你怎麼會跟烏孫王后起衝突?”
蕭千辭重重哼了一聲,“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掌摑韻姐姐,還讓人將我丟進湖裡!”
蘇雲修驚怒:“她命人將你丟進湖裡?”
“可不是,多虧韻姐姐跳下來救我。”蕭千辭一努嘴,“要不然我就死了。”
她說完,側眼悄悄的看向賀長離。她記得那天她嗆了水,醒來時眼前的人正是賀長離。
夾在在二人中間的舞姬散去,賀長離的眼神與她對上,只略一遲頓,又迅速移開。
他在躲她。
蕭千辭心知肚明。
興奮還不待冒頭,便迅速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