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公主被掌摑,他們暗衛豈敢含糊,暗香連夜告之衛一道,衛一道連忙請示蘇雲修。蘇雲修聽罷沉了臉,只說自己會安排。
宴罷送別,匈奴的四王子拖住了蘇雲修寒暄,賀長離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掏出一個奇怪的果子,坐在一旁逗蕭千辭玩。
突然,人群中冒出個十來歲的男孩,憤憤朝烏孫王跑過去大吼大叫,烏孫王大怒,命人把他拖下去。烏孫王后維護孩子跟烏孫王吵了起來,烏孫王抬手甩了她一個耳光,嘰里呱啦怒罵,命人把烏孫王后和男孩都拖了下去。
周圍人見證了這樁鬧劇,都眼觀鼻鼻觀心的不言不語。只有蕭千辭覺得奇怪,悄悄拉住賀長離的衣袖,問:“這男孩是誰啊,怎麼烏孫王發這麼大火?”
賀長離不屑地撇了撇嘴角,也不知道猜到了什麼,只大略說了些:“剛才那男孩是我長姐虞支明月的孩子,烏孫的大王子,虞支明月出言不遜惹怒了烏孫王,所以挨打了。”
蕭千辭怔怔瞧著那邊,看著昨日還不可一世的虞支明月摟著孩子痛哭,心裡忽然有點酸澀,擱下了手裡的果子。
她悶悶道:“她原本也是千嬌萬寵的公主,嫁人之後挨夫君掌摑,看著挺唏噓的。”
賀長離聽聞此言未及多想,只握住她手寬慰道:“不用替她可憐,她囂張跋扈慣了,合該有人收拾的……”
他說到一半停了下來,沒忍心將真相告之蕭千辭。
其實虞支明月的長子不一定是烏孫王的,樣貌和心性都像極了月氏的大王子虞支漠塗。虞支明月當年被匆匆遠嫁,跟他們姐弟間的齷蹉事不無關係。
烏孫王忌憚月氏的強大,多年來不敢有所怨言,但心底肯定有芥蒂,今日這番,不過是挑個由頭髮泄罷了。
那邊匈奴使臣只當沒事發生依舊談笑風生,突然有個僕從悄悄靠過來,向賀長離呈上一封信。
金筒火漆,密密封印,裡頭一張羊皮小卷,看得出發信人十分的身份尊貴。
賀長離展開一看,雙眉漸蹙漸深。
蕭千辭看不懂月氏文字,咬著一個果脯隨口問道:“怎麼啦?”
賀長離視線從書信移到她臉上,神情凝重,“千辭,我得回月氏了。”
☆、身份
馬車顛簸搖晃,月氏藍城已映入眼帘。
賀長離看著沒心沒肺咬果脯的人,心裡不由掠過一絲擔憂:“你不告而別,蘇公子他們真不會著急嗎?”
“放心吧,這事他們早就習以為常。”蕭千辭口齒不清,“等他們發現我不見了,會很快過來找我的。”
賀長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