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他說話的時候,虞支漠塗忽然氣極,伸手勒住了石柱上被綁著的女人的脖子,那人立刻吸不上氣了,只能勉強發出‘咯咯’聲。
“原來你也有在乎的人啊,呵呵。”虞支漠塗桀桀而笑,忽然鬆手,那女人立刻無力的垂下頭喘息。
就在賀長離被他發現了心事惱怒時,忽然門口一聲巨響,原來是他部下聽到裡面的聲響,擔心他出事,沖了進來。
虞支漠塗大怒:“赫義你使詐!叫他們滾出去!”
部將根本不懂其中利弊,只道:“九王子,趁此機會趕盡殺絕吧,別留後患。”
賀長離如何不懂,只是他手裡有蕭千辭,他不能放任不管。但是部下又催的厲害,於是他只好說:“大哥交出大梁金靈公主,我可以留你一條全屍。”
“呵!”虞支漠塗冷哼一聲,給手下遞了個眼神,那手下手起刀落,瞬間被綁在石柱上的女子就沒了呼吸。
血濺了一地。
賀長離眼睛眨也未眨。
“好本事啊赫義,原來所謂深愛的女人,不過如此?”虞支漠塗譏諷,又道,“還是說,大梁人不在這裡,你就連戲都懶得演了?”
賀長離面上雖平靜,心底卻在那壯漢手起刀落時狠狠震了一下。其實他在賭,他在賭那個被綁在石柱的人根本不是蕭千辭。
那身形相似但不露臉不讓露聲,就說明了有詐,再說了,蕭千辭可是虞支漠塗的護身牌,他會這麼輕易的讓蕭千辭死?
他不會。
所以,賀長離篤定,那不是蕭千辭。
也許剛開始看他勒住蕭千辭脖子時還會牽動心神,但現在更加肯定,賀長離就不會再被他左右局勢。
於是他極其淡定的說道:“金靈公主再尊貴,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少了她,還有其他女人,大哥應該比我更懂得這個道理。”
部將附和,“九王子好樣的,咱們大好男兒,怎麼能因為一個女人屈服。”
“真是好硬的心腸啊,你既然不在乎那個——”虞支漠塗點頭讚嘆,他話音一轉,從石壁後頭拽出一人,“那這個,你看有沒有必要留著呢?”
這回沒再用帷帽遮掩,赫然就是蕭千辭!
虞支漠塗附耳獰笑,“公主,剛才我九弟的話你都聽清了麼?你再尊貴,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沒了你,他還會有其他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