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胸脯,軟綿綿地朝著衛二郎的胸口撞去,一股子女子的馨香撲鼻而來。不用去看,衛二郎都曉得他們如今的姿勢有多少曖昧了。
「哎喲,撞得我疼死了~」嬌滴滴的聲兒從胸口的位置傳來,衛二郎一低頭就看見眼睛濕漉漉的女郎,噘著嘴兒,可憐兮兮地揉著額角,瞅也沒瞅他一眼。原先還以為是女子故意投懷送抱的衛二郎,這才發現是誤會人家了。連疊聲兒道著歉,伸手想要將人扶起來。
「不要,我腳軟,沒有力氣了…」重華這話半真半假,她現在腦子暈得很,下意識地,就想教人伺候著。
「女郎,這…於禮不合。」衛二郎哪裡見過這樣的女子,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擺了。可眼下春寒料峭的,若真是將人放在地上,鐵定會讓人害了風寒。衛二郎沒了辦法,也只好抱著重華軟綿綿的腰肢,將人抱起來,往凳子上放。
可衛嘉文沒想到,這女郎她她她…她竟然一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哎呀,你的耳朵怎麼紅了呀…」
耳垂被一隻冰涼的小手抓著,鼻尖混著少女的體香與酒香,衛二郎覺得自己肯定也是醉了,不然現在怎麼覺得臉這麼熱。面紅耳赤的衛二郎,剛準備落荒而逃的時候,忽的聽見後頭傳來了女子的尖叫。
「你們在幹什麼!」
衛嘉文回頭一看,便看見謝宛為首的女郎們,齊齊站在亭子外,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衛二郎雖是個容易害羞的性子,方才也被重華好一番折騰。但他見了大場面,反倒是冷靜下來,面兒上裝得什麼事兒都沒有的樣子。
「亭中女郎似是身體不適,怎的留她一人在亭內,身邊兒連個僕人都沒有。」
「大約…是下人有事去了罷。」謝宛忍住生氣,連緊著叫了個丫頭過去看顧重華。剛轉過頭去,想要同衛嘉文說兩句,這郎君就要辭別了。
「謝女郎,此地多是女眷,某不便在此,便先行告辭了。」說罷,便衝著謝宛一拱手,轉身離去。
「二郎…」謝宛愛慕衛二郎好些年了,可衛家一直在魏地山陽,不曾隨著南遷到建康來。謝宛好不容易能見到他一面,沒想到,連話都沒說兩句,人就走了。這倒也算了,竟然偏偏還和重華那個狐媚子一塊兒待了那麼久。
「公主難道不曉得男女之間交往,應當避諱些嗎,似公主這般,太過失禮了!」
喲,她還沒計較被算計的事兒呢,這謝宛倒是惡人先告狀了。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重華怎麼會膽怯。眉頭一挑,擺出了公主的架子。「教導家中的僕人,故意將我引至男賓來往的地兒,謝女郎,到底是誰比較失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