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的夜晚,建康城的公主府,卻是燭光盈盈暖意濃。繚繞著瑩白霧氣的溫泉池子旁,躺著個赤/身/裸/體的嬌人兒。凝脂膚理膩,削玉腰圍瘦。一身兒羊脂玉一般的好皮子,慵懶地躺在美人榻上,任由身後的婢女,將耗費了好大心血提煉出來的香膏子,一絲不苟地往美背上塗抹開來。
婢女看著重華一身兒骨是骨肉是肉的身子,雙手在上邊兒都有些捨不得挪開了。如今這建康城中的貴女,都追求纖瘦的仙氣兒,個個兒的把自己餓得跟麻杆兒似的。婢女原先也覺得那樣是美的,可自從看了重華這骨肉勻稱的身子,便覺得那些瘦骨嶙峋的都入不了眼了。
瞧瞧她們長公主這胸乳這臀兒,若她是個郎君,只怕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在上邊兒不拿下來了。
婢女塗抹開最後一瓶的香膏子,愛不釋手地從重華細膩的皮子上撒手。「回稟長公主,已經抹完了。」
「下去罷。」重華懶懶地掀開眼皮兒,等到婢女開門走了,這才起身兒。白皙的指尖挑了一抹粉色的膏子,往胸前那兩點兒抹上去。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胸前傳來,重華咬著牙,好不容易才將口中的呻/吟壓下。
自從五年前,莫名其妙來到了百年之前,發覺回不去的重華,便一門心思地想要過好自個兒的日子。見著原主這幅乾巴巴跟個猴子似的身子,嫌棄得要命。忍著腥氣兒喝牛乳,又尋了許多的方子來,這才將胸前的酥桃給餵成了如今這幅顫顫巍巍的模樣兒。
收拾好了一切,重華站在一人多高的銅鏡面前兒,看著鏡子裡的人兒。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雪膚花顏,美得跟個妖精似的。欣賞完玉體的重華,這才滿意地穿好衣裳,朝著臥房走去。
睡下去沒多久呢,便有宮裡的人來傳消息了。
守在外邊兒的雉奴,一聽太監的傳話,想起要叫醒剛睡下的小祖宗,他這兩條腿兒啊,就止不住地打顫。不要臉的雉奴公公,拉住了臉生的小太監。
「你,對就是你,給我過來。」
小太監巴巴地跑了過來,恭恭敬敬地點頭哈腰叫著「雉奴公公。」
「我可是看在你聽話懂事的份兒上,給你個在主子面前露臉的機會。」雉奴捻起蘭花指,故意在那兒惺惺作態,點了點小太監的帽子。「去,把咱主子給叫醒,就說宮裡頭有人來傳話了。」
「誒,曉得了。」小太監不疑有他,接了任務,巴巴地跑到重華的臥房門前兒,小聲兒地拉開門框,喚醒裡面這位剛入了夢的主兒。
重華剛睡著呢,就聽見有人喊魂兒似的喊她。重華沒有起床氣兒,可要是誰敢在她睡前擾著她了,那麻煩可就大發咯。
隨手抄起一個枕頭,劈頭蓋臉就朝著聲兒的來源砸去。生生被人喚醒的重華,黑著一張臉兒,煩躁的很。「大晚上的叫什麼叫,不要腦袋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