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我故意啊,是他們擋了我的路。」重華一邊兒這般說著,一邊兒借著花草的隱盾,悄悄打量著這對兒偷情的野鴛鴦。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哪裡有半分的不甘不願。
那對偷情的人兒,絲毫不顧忌這兒是人來人往的路徑,唇舌交纏,親的那叫一個起勁。同人痴纏的那個女子鴉發被攬到了一邊兒,露出了容顏來。雖是個五官端正的清秀佳人,可到底還是叫重華微微失望。端看這男子的服飾,也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重華還以為,是怎樣的絕色佳人,才會引得他作出這般不規矩的事兒來。重華暗暗道,莫不是正應了那句古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偷來的人兒,就算顏色稍遜,也是個美的。
可就在重華看他人偷情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系統忽然出聲兒,「警告警告,孟文松接近當中。如果孟文松看見重要人物,任務即將失敗!」
系統話音剛落,重華猛地回過身去看,便見自後院的小徑中走來了個戴著玉冠的公子哥兒,將將弱冠的年紀,周身帶著股說不出的富貴。重華暗暗懊惱,自己方才怎的沒發現這條小徑趁機溜走。一想起系統說的任務,趕緊著提裙走了過去。在離孟文松三步遠的時候,出聲喚住了他。
「孟郎君,且止步。」重華蓮步輕移到他面前,周全地行了個禮,「妾身醉酒散步,竟一時在這園子中迷了方向,不知孟郎君,可否帶著妾身回席。」
重華本想順理成章帶著孟文松一塊兒走出園子,可誰知孟文松波瀾未動,絲毫不接重華的招。「旬夫人若是不急,在一旁亭中稍候片刻,文松即刻便遣人來帶夫人過去。」說罷,對著重華一施禮,便想要往前邊兒去。這一去,可還得了!
重華急得很,生怕孟文松真真兒過去,壞了她的事。急中生智,「哎喲」了一聲兒,往孟文松的懷中倒去。孟文松下意識地一接,可重華沒料到,下一刻,便是天旋地轉,被人又給推了出來!
不小心摔倒在地的重華,這下兒可是真真兒發蒙了。尋常那些男子,就算面兒上裝得再正經,真真將那香噴噴軟乎乎的女兒身子挨過去,哪一個不是半推半就,怎生他一下兒就給推開了。
重華這是不知曉,孟文松自十五歲起接下了家族的資財生意,這幾年來走南闖北,什麼風流場子沒見過。見著他富貴,想要攀附他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孟文松雖在女色上並不收斂,可他因往事,平生最最討厭的,便是女子太過熱情的投懷送抱。重華方才摔得那一跤,在風月老手孟文松看來,那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孟郎君蹲下身去,眉梢挑起,略帶興味地看著重華。「我孟某人雖是風流不假,卻從不沾染人/妻。旬夫人若是閨中寂寞,孟某倒是可以同旬兄說道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