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爺將重華想成了孟姜女一般淚水漣漣,可到了家,也不過就是旬宴微冷言冷語幾句諷罷了。重華不是原身,閨閣里就喜歡旬宴微。不重要的人隨便說道兩句,她壓根兒不會往心裡去。只是從此之後,這齣門卻是成了難事兒。日日困在旬府的園子裡,便是園子中百花開遍,見慣了花色,也不覺得新鮮可愛。
「唉~」連疊的唉聲嘆氣,靠坐在窗前數著手釧上的珠子,重華都不曉得她今兒個是嘆了幾回氣。明明都已經拼著性命把孟文松給江水中救了出來,怎麼她還在這兒。如今的重華便如同折了翅膀的鳥兒一般,無趣的很。
這死系統,前兩日說著什麼天機不可泄露,便悄不作聲響地消失不見。若不是不想前功盡棄,重華早就備下一杯毒酒,喝下去算了事兒了。
「夫人……」一旁的秋月看著重華悶悶不樂的模樣兒,想起旬家大爺這幅冰冷不近人情的樣子,心裡頭便覺得為重華不值。自打那一日重華讓秋月躲進馬車的夾層,叫著小丫頭撿回了一條命後,秋月的一顆心便牢牢地落在了重華的身上。看著女主人這般苦惱,心裡頭也是怨起了旬家大爺。
小丫頭轉念一想,忽的又想起了那日藏在馬車裡的孟家小公子。思忖著重華回來的這些日子裡,沒見念叨旬大爺,都只一個人悄悄望著窗口。莫不是心裡頭已然換了個人,愛戀上了那孟家的小公子。只是秋月聽說小孟爺花名在外,或許還不如他們家的大爺。可是……話本里曾說過情人眼裡出西施,或許,重華就是好那一口。
秋月掂量掂量,打探著周遭沒什麼人,這才探著身子在重華耳邊兒輕聲說著,「夫人,您若是想要同那小孟爺偷情,奴婢替您把著。奴婢的老子娘有個姐妹正是看門的婆子,保准不會教人給發現了……」
秋月話兒還沒說完呢,便看見重華瞪大了眼睛,硬生生被嘴裡的茶水給嗆到。天耶,重華還以為自己便已經足夠離經叛道,哪曾想這小丫頭更是敢想。哭笑不得的重華點了點秋月的腦門,「你這丫頭胡亂說些什麼,我同小孟爺不是這樣的關係。」
重華想到系統曾經同她說過孟文松同人鬥富的時日,好似差不多便要到了。心裡頭隱隱有些擔憂,想到方才秋月說她有法子讓她和孟文松見上一面,不免又有些意動。碧水綠帕子沾了沾口鼻,咬了咬唇兒低聲問秋月,「不過,你真有法子讓我見他一面,不被人發現。」
看吧,她就曉得夫人果真是歡喜那小孟爺了。秋月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樣兒,挑著眉對重華點了點頭。「夫人,您早該想清楚了。大爺叫您守了這麼多年的空房,您便是給他戴個十頂八頂的綠帽子,也都不為過。」
「噗~」喝著水的重華,再一次被小丫頭的驚人之語給嗆到。還十頂八頂,蜀地女子剽悍,古人誠不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