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君你一定要小心。」
余孤鴻點了點頭,淡然自若地朝著人群中走去。
排隊的流民因著這突如其來的事兒,議論聲聲。撥開了看熱鬧的人群,余孤鴻總算是擠到了裡頭。定睛一看,卻看見了個不該在這裡出現的人。
「晚娘?你怎麼在這裡?」
諸位道這女郎是誰,不是旁人,正是先前童余孤鴻定下了婚姻,卻生生被重華攪散的那一位。這女郎也不知怎地混進了流民堆中,被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抓著胳膊不鬆開。髮髻散亂,眼淚也是不要錢似的往外流,狼狽的很。一見著余孤鴻,便像是見到了主心骨一般,衝上來死死抱住了余孤鴻的大腿。
「三哥,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到底是從小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的鄰家小妹,余孤鴻見著她這般悽慘的模樣兒,心裡頭也是隱隱動了怒,向來溫潤的眸子冷冷地望著抓著她的漢子。「閣下是何人,為何抓著我家的妹子不放開。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若你不講出個所以然來,在下必將你扭送官府!」
不笑的余孤鴻,天生帶著一股貴族門閥的貴氣,雖隻身著一襲簡單的青衫,可那漢子瞧余孤鴻的這幅模樣兒,竟然還真不敢隨意擺出那副蠻橫的江湖氣。底氣不足地昂了昂脖子,「你說你是她哥哥你便是了嗎,我還說這是我婦人呢。她饞嘴,偷吃了家中最後一塊兒米糕,我一時氣不過,打了她兩下,這婦人便鬧了起來。」
這漢子越講越順溜,仿佛已經全然相信了自個兒的說辭,「你說,你捏著我媳婦的手做什麼。我看,你就是她在外頭的小白臉,要拐了我的婦人私奔去了!」
那漢子講得理直氣壯,余孤鴻長著一副俊朗的模樣兒,確實是有讓人同他一塊兒私奔 的資本。一時間,這幫子圍看的流民,也有大半相信了。
「不要臉的狗男女,呸!」一個看不過去的老婆子,用著看姦夫□□的眼神兒看著余孤鴻。有人開了這個頭,跟著便也一塊兒罵了起來。
余孤鴻可以跟著群儒辯白,但對著撒潑的市井婦人,卻是沒得什麼辦法。俊朗的郎君憋紅了一張臉,倒是讓周圍一圈沒怎麼說話的婦人,起了憐惜之意。可還沒等到她們開口呢,便聽見後頭傳來了個嬌軟的女聲兒:
「誰在哪兒胡扯,污衊我家的夫君!」
作者有話要說:
蹦迪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