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們成親已有幾月,卻因著這樣那樣的事兒,連圓房都不曾。余孤鴻不覺有些意動,伸手一把抓住了。
可那柔軟才剛在手裡頭把玩沒多久,便被人無情地制止,「咳咳…拿出來,這裡是書房呢。」
「不管了,反正沒人過來的。」
「不行,天還亮著呢。」
「馬上就黑了。」
「可是…你那好妹妹還在院子裡待著,會被她聽到的。」
重華的話兒方說完,便敏感地感覺到身上的人兒僵硬了。俊郎君臉兒都黑了,望著身下塵柄囂張不可一世,氣得差點兒要去捶牆。好不容易要將圓房提上日程,卻礙於外人在場無法進行。不得不說,余孤鴻有一刻,真的希望何晚娘從沒有出現過。
重華看著余孤鴻這幅悔不當初的樣子,差點兒笑出聲來,被何晚娘到來攪亂的好心情,總算是回籠了。拍拍余孤鴻的臉兒,笑得一臉狡黠,「起開吧夫君,我還得做飯去呢。」
惡狠狠的余孤鴻將人往書桌上一壓,「圓房不能圓,那便再讓我親一下。」說罷,又是鋪天蓋地的吻,直將大小姐親得雲裡霧裡。
被余孤鴻壓在書房的桌子上親了半天的重華,到了晚間摸著自個兒紅腫的嘴唇忽然想起,那塊兒硯台明明昨天余孤鴻親手帶走,說要送給縣丞的。重華的臉兒忽然爆紅,粉拳兒朝著床板狠狠一錘,哼,這臭書生,真是不要臉!
……
話說余孤鴻雖然朝著山陰縣何家遞了信過去,可山高水長的,等信到,也得一段兒時日,何晚娘就這麼在縣衙裡頭安置了下來。原本何晚娘是打算同餘孤鴻一塊兒待著,時不時說些往日的故事來。她不相信,他們青梅竹馬這麼些年頭,便比不過一個認識不過幾月的跋扈大小姐。只可惜,余孤鴻太忙了謝,日日早出晚歸,整天沒見到他的人影兒。
看見正在廚房準備飯食的重華,何晚娘心裡頭又有了個主意。「錢姐姐,你這是要給三郎哥哥做飯嗎?」
「不然呢,你以為我做這麼多飯是做著玩兒的嗎?」
晚娘萬萬沒想到重華說話這麼直白,一時間愣住了。這個壞女人,三郎哥哥一不在,她就露出了真面目。不行,她不讓三郎哥哥被這個壞女人給騙了。晚娘咬著唇兒,眼淚汪汪,「錢姐姐,我只是想要問問,沒有別的意思的。若是你覺得做飯食辛苦的話,我可以幫你做的。以前三郎哥哥經常來我們家吃飯,每次我燒的飯食,他都說好吃極了。」
重華抬頭看著何晚娘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兒,真是佩服極了,這麼快便擠出了眼淚,不去當戲子真是可惜了。「你的三郎哥哥又不在這兒,流眼淚給誰看。」重華嗤笑一聲兒,將鍋灶前的位置讓了出來,「你要燒你便來燒唄,索性等下的飯食你也一塊兒送過去好了。」
「真……真的嗎?」何晚娘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可又擔心重華答應得這麼爽快會有詐,看著那灶台,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
「不想做?那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