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事,便不能來找你了嗎?」司馬珏看著重華無辜的眼睛就來氣兒,言語間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勁兒。「方才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狗皇帝不說還好,一說,重華便忍不住想起了方才被余孤鴻輕薄的場景。雖然,她現在也沒怎麼喜歡人家了,可到底也曾經在一張榻上,顛鸞倒鳳過,一被親,之前那些旖旎的回憶,便忍不住翻湧上了心頭。想著想著,重華便有些耳紅。可這些,又哪裡好跟狗皇帝說。便只搖了搖頭,「沒,就是吹了吹冷風,想要散散酒氣。」
說謊,他為什麼要說謊!
司馬珏是真的生氣了,方才重華明明在和一個小白臉耳鬢廝磨,為什麼要說謊騙他。明明之前還騙他說他不喜歡男人,害得他做了好幾夜奇怪的夢。可現在呢,這個騙子,自己在和野男人偷情!
司馬珏氣得牙痒痒,灼熱的目光落在了重華的身上,就算遲鈍如重華,也覺察出不對勁來了。「陛下,唔……」話兒還沒說完呢,這狗皇帝便將她狠狠擁入懷中,那濡濕的唇舌,便照著方才余孤鴻曾經的動作,朝著敏感的耳尖兒而去。
「恩~陛下…」臣子睜大了雙眼,想要將帝王推開,可帝王的雙手死死地抱著臣子。一想起方才看見的礙眼場景,帝王的心裡便不痛快到了極點。喝了幾杯酒後的帝王,神情也混沌了,看著曾經被自己肖想過的臣子,面紅耳赤,軟軟地癱倒在他的懷裡動彈不得。帝王曾經的綺念,通通復甦。
那濕滑的唇舌,略過光潔的臉龐,走過高挺的鼻樑,最後,終於來到了那花露一般清甜的唇兒。
他的嘴,怎麼會這麼甜……
帝王嘗到了甜頭,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汲取水分一樣,瘋狂地汲取臣子口中的甘露。躁動的大手,順著臣子單薄的身子往下滑,抓著那柔軟的小手,十指相扣,壓在了身後的山丘上。酒意上頭的臣子,想要推開眼前的帝王,可那雙手軟綿綿地沒有力道,只能任由帝王為所欲為。
可憐的臣子,被帝王放倒在草叢之上,周遭紅艷的野花,映襯著這張小臉兒,愈發地嫵媚動人。或許是喝多了酒,臣子也有些意亂情迷,忘了自個兒男兒郎的身份,只以為眼前俊美的郎君,是可以春風一度的入幕之賓。
不再壓抑周身的媚色,衝著雙腿分開跨坐在她身上的帝王,露出了一笑。那瀲灩的滿眸,就像是一把鉤子,勾得狗皇帝心肝兒顫動。身下的塵柄,立馬便給面子地抬起了頭。
帝王的眼眸變深,咬緊了牙根,顫抖著雙手,將塵柄遞到了臣子的手中。「動一動……」
臣子把玩著手中的玩物,似笑非笑,「是誰欺負了這小可憐,瞧瞧,眼淚都出來了。」展露風情的臣子,其實帝王能招架得住的,那不中用的小兄弟顫抖著,光是被臣子注視著,都會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帝王咬了咬牙,忍住噴薄欲發的感覺,快速地動作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