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姬姐!等等某!」
秦疾害怕姬縈又弄出什麼么蛾子,不敢讓她獨自一人走在前方,急忙追著她的背影而去。
岳涯搖了搖頭,不慌不忙地走在兩人身後。
巨石前重歸平靜。
許久後,月影偏移。
陣陣馬蹄聲打破了徐營前的寧靜。
徐夙隱和水叔各騎一匹馬,披風戴塵回到徐營。
「宴會果然結束了——公子。」水叔克制著內心的不平,說道。
「無妨。」
徐夙隱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輕盈,一夜奔波,他的臉色虛弱而蒼白,身上衣裳還是之前穿的那件,只是最外邊多了件禦寒的鼠灰色的薄氅。
「宰相分明是想——」
後邊的話,沒有徐夙隱制止,水叔也自覺吞下了。
連他都能察覺的用意,難道徐夙隱會不清楚嗎?
然而——他的公子,始終都未曾表露過一絲一毫怨言。他像接受命運那樣,平靜地接受著宰相給予的所有不公。
兩人的馬匹靠近停馬處,徐夙隱先發覺了巨石上的異樣,水叔接著也發現了。
在他因巨石上的變化而迷惑時,徐夙隱已經下馬走到了巨石面前。
寂寥的荒野之上,月光清清涼揮灑而下。
看不見的星芒飛舞在月紗之中,徐夙隱的大袖在夜風中簌簌作響,他站在染著寒意的月色中,目光落在那行多出來的小字上。
一日積累的疲憊和厭倦神奇地煙消雲散。
他微微笑了,漫天星芒像是融化在了眼中。
第42章
姬縈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的營地。
反正醒來時,她已經躺在為數不多的那幾輛馬車裡了。虛掩著的馬車窗外,夜色依然深沉,仍未歸巢的鳥兒用風遞來幽幽的鳥鳴。
三短兩短長,還挺有節奏。
……三短兩長?
姬縈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推開車窗望向窗外。
營地內睡滿歪歪扭扭的人,零星幾個火把是唯一的光源。她已經完全清醒,推開車門跳下馬車,在夜色中尋覓著鳥叫聲的源頭。
鳥叫聲引領著姬縈走出營地,在一個完全失去附近營地光源映照的黑暗角落,姬縈見到了江無源。
微弱的月色下,姬縈能夠勉強看清他的模樣。相比起上一次在白鹿觀的最後一面,江無源的氣質有了很大的變化。那時候,破國的迷茫和悲憤還縈繞在他身上,他像一隻和隊伍失去聯繫的大雁,在空中痛苦地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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