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動用這筆錢,有辦法另外湊來增餉嗎?」
花廳內陷入一片沉默,幾人都面露難色。
姬縈視線遊蕩,最後落在自己身處的這棟宅院上。
府邸是作為賞賜的其中之一給她的,地契都在她手裡,她也不可能在徐籍手下呆一輩子,遲早撕破臉皮的兩個人,在對方勢力範圍內置業是很危險的事,還不如現在就變賣成銀兩。
只不過這座前將軍府有久遠的鬧鬼傳聞,想來是很難賣出去的。
姬縈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思考著其他方案。
「你們都回去想想吧,兩日後放衙了再到這里來商量對策。想得出來最好,想不出來也沒事——」
像是要放寬眾人心似的,姬縈特意笑著說道:
「大不了在眾人面前丟個臉,多挨幾下板子罷了,此事是我一人接下的,若完不成,我也會一人承擔後果。」
「某怎麼會讓姬姐一人挨板子!」秦疾義薄雲天,當下就大聲說道,「姬姐受什麼罰,某一併承受!」
江無源皺眉道:「若實在不行,大不了一走了之——」
江無源鋒利的目光掃向角落裡的譚細細,又白又胖的中年典史把身體往牆壁方向一轉,用沾著不明物體的牛皮手套識趣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本就不贊同來這里。」江無源把話說完。
「譚典史,把手放下來吧,不必如此。」姬縈笑道,「我用人的法則一貫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譚細細轉過身,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姬縈,又看了看其他人。
「我在鳳州的雅社還在繼續運轉,每個月都有一定收入。再加上一些產業,大約能拿出十五萬來。」岳涯開口道。
「這是你自己的體己,我不能收下!」姬縈說。
「既然是我的體己,那麼我想怎麼用怎麼用,想給誰用給誰用。」岳涯漫不經心地逗弄著跳到他桌上來的小猴子,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錢我存在金記錢莊,青州就有分號,若要得急,今日就能取出。」
姬縈又推拒了一次,到第三次時,她說:
「這只能作為最後的手段。大家先回去想想看有其他辦法沒有,兩日後,我再在這里做最後決斷。」
姬縈決心用一個夜晚的時間好好思量這件事要如何解決。
可惜意志是意志,身體是身體,等姬縈睜開眼時,莫名發現天已亮了,而辦法還仍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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