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雙目圓瞪、滿臉不肯相信眼前事實的孔會就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姬縈單腳穩穩地踩在他的胸前,雖然沒有用力踩踏,但也足以讓他無法動彈分毫。
孔會憤怒地瞪著姬縈,從脖子開始,臉色慢慢地變紅,那是因為惱羞和憤怒而漲紅的。
姬縈同情地看著他。
「這麼多人看著,可別掉金豆豆。」
孔會惱羞成怒,再次開始破口大罵起來,山里人的罵辭總是比城裡人更加粗俗難聽一些。姬縈聽得不耐煩了,腳上稍微加了一些力氣,那原本的怒罵聲瞬間就變成了痛苦的慘叫聲。
收拾了孔會,周圍鴉雀無聲。
姬縈收回踩在孔會胸口的腳,輕輕將人一踢。
「綁上,帶回姬府。其餘人,關進州獄,嚴加看管,小心越獄。」
……
孔會被抓捕回來之後,原本時常從十萬大山里下山侵擾的流民們,似乎停歇安靜了下來。
三天的時間匆匆而過,山上依舊是一片安安靜靜的景象,沒有絲毫的動靜。城外防事那里的駐軍日夜堅守了好幾個夜晚,卻也是毫無所獲。
姬縈原本還打著以孔會他們作為誘餌,引誘山民下山前來營救,然後再分批將其全部消滅的如意算盤,怎能讓他們真的被嚇得膽戰心驚,從此再也不敢下山來呢?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得通紅。姬縈左手穩穩地拿著一壇香氣撲鼻的好酒,右手提著一個精緻的三層食盒,腳步輕快地走進了軟禁孔會的南院。
岳涯此時正在庭院當中,認真地教導秦疾如何巧妙地運用流星鞭這一武器。姬縈見狀,輕輕地擺了擺手,向他們示意不必在意自己的到來。
她動作利落地解下了門上那沉重的鐵鎖,輕輕地推開房門,走進了安靜得幾乎能聽見針落聲的廂房。只見孔會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雙手交叉墊在頭下,臉上掛著一副生悶氣的表情,直直地盯著上方。就算是姬縈走進了廂房,他也仿佛沒有察覺到一般,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孔兄弟,你怎麼像個黃花大閨女一樣,一有個什麼就要絕食保留清白。」
孔會連眼睛珠子都未曾轉動一下,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和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