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見敏一開始,還想著為四大家族做斡旋,但他並非蠢笨之人,看出錢張嚴曹四家回天無力後,果斷地捨棄了他們。
元朔二十年的春天,在姬縈以雷霆手段查抄暮州四大家族後,姍姍來遲。
嚴家門前的玉蘭花謝了一地,嚴府的牌匾被取下,隨意丟在一旁風吹雨打。姬縈看著嚴府老少被押往府衙,為首的嚴老爺,雙目浮腫,衣著粗布,恨恨地剜向站在門外的姬縈。
「我要你不得好死!」嚴老爺瞪著紅腫的眼睛朝姬縈衝來。
無需姬縈動手,嚴老爺已經被衙役按倒在地,一頓拳打腳踢後重新推入家眷之中。
等待著他的,將是嚴厲的刑法。
其餘三家同樣如此,無數曾經作威作福的富家子弟,被換上了粗糙的麻布囚服,在一路爛菜葉和爛雞蛋的投擲中,哭哭啼啼地走向州獄。
綿綿的春雨成千上萬地落在暮州城中,打濕了逐漸空置的暗紅色銅鼓,讓紅的更紅,黑處更黑。暮州城的家家戶戶,都不禁走出家門,喜氣洋洋地迎接著象徵新生的第一場春雨。
他們對暮州前所未有的女太守的看法,也由懷疑轉為敬畏。
四大家族倒台後,姬縈逐一清理了暮州的弊政。
那些曾受四大家族壓迫和剝削的平民,在新生之後紛紛為姬縈主動立起了長生牌,化身為姬縈最忠實的支持者。
就如孔老所言,暮州的四大家族,本質上來說依然還是商賈,除掉他們,並不是真正的難題。
難的是,在姬縈這個太守之上,還有一個態度曖昧的州牧——徐見敏。
姬縈剛來的時候,徐見敏試圖拉她下水,同流合污。後來,見她態度堅決,四大家族頹勢初顯,便果斷地袖手旁觀,看似是以大局為重,但那隻不過是小人趨利避害的本能罷了。
三個月時間,暮州軍政煥然一新。
徐夙隱以監察使的身份,就此事寫了詳細的奏章遞至青州。
徐籍在宰相府書房裡展開了這封來自青州的信。
奏書上的一字一句都有徐夙隱式的飄逸靜美,平鋪直述地說明了這三個月以來,他在暮州設開口銅鼓,查冤假錯案的事情。
在姬縈的配合下,他們一舉剷除了在暮州紮根多年的地方四霸,讓暮州軍政大權重回青雋掌控。
徐籍看完奏書,不置可否,順手就將奏書遞給了長榻一旁的心腹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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