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緒真拿眼角目光去覷徐籍的反應。
「人都死了,說些沒用的做什麼?」徐籍淡淡道,「你真覺得,徐見敏是陰差陽錯被毒死的?」
「父親的意思是……」張緒真自然而然地放下了佩劍,一臉不解的神情。
真會演啊,姬縈在一旁默默感嘆。
「徐見敏死在你們二人對證之前,還是因為巧合而死。連導致這場『巧合』的人也死了。徹底的死無對證。」徐籍說,「世上真有那麼多巧合嗎?」
「父親的意……」
姬縈加快了這場戲的進度,搶了張緒真的話,直截了當道:
「宰相認為,二公子是被人謀害的。」
徐天麟朝她投來英雄所見略同的眼色,說:
「我也覺得,此事太過湊巧,恐怕是人有意為之。」
張緒真抓著佩劍站了起來,怒聲道:
「是誰膽大包天,敢在青州獄中殺人?!」
「是啊,這個人,膽大至極。」徐籍不咸不淡道,「明縈道長——」
姬縈拱手道:「小冠在。」
「既然問題出在藥和酒上,那下毒之人,必是知道吾兒正在服用熟地黃的人。這一路上,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姬縈察覺到徐籍的疑心,仍不慌不忙道:「回宰相,小冠曾將此事告知前來詢問的張將軍。」
徐籍的目光掃向張緒真,後者也承認道:「兒子得知二弟托明縈叫了大夫,擔心二弟的身體在路上有個萬一,所以確實找過明縈問過。不過,兒子只知道是溫腎利尿的藥丸,並不知道其中具體成分。」
「那誰知道具體成分?」徐籍問。
「這……應該明縈道長知道吧。」張緒真說。
「小冠也只知是溫腎利尿的藥物,不知其具體配方。」姬縈說。
「若我沒記錯,明縈道長身邊有個叫霞珠的醫者吧?就算大夫沒有說,讓她聞一聞,也就都清楚了。」
「二公子那麼謹慎的人,我的人有機會聞嗎?」
「那可不好說,畢竟二弟現在人都死了,怎麼樣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姬縈嘆了口氣:「張將軍是打定主意要把鍋扣我頭上了?」
「這怎麼能算扣鍋呢?我只是在以常理推算。」張緒真說。
姬縈師男長技以制男,一臉無奈道: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拉我下水了,你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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