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皎一動不動,閉口不言。
「你確定純容華和太極宮起火沒有關係嗎?」徐籍的眼珠轉了起來。
徐皎皎抬起已經高高腫起的面龐,冷笑道:「我親眼所見陛下打翻燈籠燭台,點燃宮殿,我更是為了活命,親手將硯台砸上陛下的後腦,父親若是想找個替罪羔羊,不妨將女兒直接交出,這樣還能博一個大義滅親的名聲。」
晁巢把頭垂得更低,長衫被冷汗所粘連,冷冰冰地貼在後背。
徐籍不滿她的回答,冷聲道:「皇后在走火中一樣受了驚嚇,今後就在椒房殿養病,無事莫要出來了。」
這是要軟禁她。
但事到如今,軟不軟禁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的心,已經死了。
徐籍大步踏出椒房殿,在他走後,椒房殿的大門被緩緩關了起來,文鴛衝上去推了又推,發現門被從外鎖上了。
徐籍站在椒房殿外,面色冷硬。
「傳令給天麟,讓他立即帶一千輕騎嚮慕春方向追擊。姬縈必是親自來了青州,讓他不必與姬縈糾纏,只要殺了徐夙隱,任務就算完成。」
晁巢不敢讓臉上有絲毫異色,故作平靜道:「……是。」
……
「什麼?父親讓我殺了長兄?」
宰相府中,徐天麟得知徐籍的命令,一臉難以置信。
「以大公子的才華,和對青雋內部的了解。若大公子徹底倒向姬縈,我們就會陷入不利境地。宰相在宮中分身乏術,張將軍又在前線對敵,此事只有交予三公子了。時間緊迫,還請三公子立即出兵,勿要讓宰相失望。」
晁巢揖手長拜,徐天麟心亂如麻,只得點兵出陣。
他知道長兄的能力,明白就如晁巢所說,若長兄成為敵人,青雋就會陷入危險,但那是他所認同的兄長,雖然他們政見不合,但也依舊不妨礙他尊敬、欣賞的兄長——
他真的能夠親手殺了他嗎?
懷著紛亂難解的心情,徐天麟帶著一千青雋輕騎,從城外軍營飛馳而出。
深夜出城的人少之又少,徐天麟一路追查著姬縈的行蹤,很快就鎖定了剛剛來到青州邊界的一行人。
月色如練,夜幕下的青州邊界瀰漫著一種肅殺的氣息。徐天麟率領的青雋輕騎將姬縈一行人的小隊團團圍住,姬縈手握劍匣,和水叔、江無源、岳涯一起護衛著身後馬車,水叔拉弓如月,搭在弓上的三支長箭都對準了前方如臨大敵的敵人;岳涯則握著七節鞭,蓄勢待發;江無源手持長劍,一邊盯著前方的騎兵,一邊留意著身邊姬縈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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