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不過上次找到的傳國玉璽是仿品,之後也陸續有過玉璽消息,不過也都是假的。」徐夙隱說,「或許這是太祖冥冥之中的意志吧,不願千雷機那樣傷人和的武器再現人間。」
「千雷機到底是什麼東西?」姬縈問。
「當年太祖銷毀千雷機和製造圖紙之後,民間只剩一些野史流傳,只知其為銅鐵為管,裝藥發石,威力巨大,一發便可地動天搖,連最堅固的城牆也無法抵擋。」
若是能將千雷機掌握在自己手中,會是多麼所向披靡的武力?姬縈的心砰砰跳了起來。
「那千雷機和玉璽又有什麼聯繫?」她強壓著心中的激動,故作自然道。
「具體我也不知,只是傳聞太祖封存千雷機後,擔心將來子孫後世陷入今日這般的境地,因而在傳國玉璽中留下了千雷機的秘密。」徐夙隱說完,頓了頓,淡淡一笑,「不過,都是沒有根據的傳言而已。」
有沒有根據,等她回暮州看過自己的傳國玉璽就知道了。
四日後,姬縈一行人抵達暮州。徐籍似乎正在為了掩蓋延熹帝暴斃的事情而焦頭爛額,直到此時也沒有嚮慕春發難。
這給了姬縈喘息的時間。
回到暮州後,她立即召集眾人。
其一,便是遍尋天下名醫;其二,積極擴軍備戰,應對與青雋的決戰;其三,儘快變賣慕春以外的商鋪,一旦開戰,立即停止慕春以外勢力的活票兌換。
「今後的大致方向就是如此,你們還有什麼疑問沒有?」姬縈環視花廳內的眾人。
「卑職有一事相告,南院的徐異這幾天不知聽到了什麼消息,嚷嚷著要回青州探親。卑職以大人還未返回為由,將他擅自扣下了。」
「做得好。」姬縈說,「告訴徐異,從今日起,就讓他呆在南院別出來了。喜歡玩火,隨便玩,實驗經費有的是。什麼時候給我掌握爆炸的秘密,什麼時候他才有自由之身。」
眾人陸續散去後,尤一問仍留在原地,姬縈看出他有事想單獨向自己匯報。
等人走完了,她才問道:「說吧,有什麼事?」
尤一問顯得有些猶豫,似乎擔心因此被治罪。
「派去尋找霞珠姑娘家人的人已傳回了消息,那一家人確是霞珠姑娘失散的父母和兄長不假,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我們的人去晚了一步。他們已經被其他人接走了。」
姬縈皺起眉頭:「其他人是什麼人?」
尤一問搖了搖頭:「周圍的鄉民也不認識他們。」
除了姬縈,還有誰在找他們?找他們做什麼?姬縈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