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替他置辦宅院,聘請僕人,二十年如一日的每月探望?!」徐籍氣得面容猙獰,「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可以隨意糊弄?你可知,你的所作所為,讓天麟與皎皎的身份成了最大的諷刺!」
魏綰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你竟然懷疑我的孩子?我每次探望表哥,院中都有打雜的老仆,房中也有服侍的小廝。每次探視,都不超過一炷香時間。我只是心有愧疚,所以才——」
「你有什麼愧疚?」徐籍厲聲打斷她的話。
徐籍對她理直氣壯的質問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魏綰再也忍不住多年強忍的憤懣,脫口而出道:
「我愧疚當年不聽父母之言,以死要挾父母也要下嫁於你;我愧疚我爹娘拿出一切資源來扶持你,你卻調頭將陳家打擊得家破人亡;我愧疚身為獨女,卻無法侍奉父母於身前,致使他們在憂慮當中早早離世;我有愧於父母,有愧於陳家,卻唯獨無愧於你!」
「你曾答應過我,要一輩子敬我愛我……但你的一輩子,實在是太短了。」魏綰一邊笑著,淚水卻一邊從眼中滑落,「你這些年來的冷漠,我默默忍受。我盡心盡力,管理府邸,教導子女,看著你從小小的九品縣令走到如今權傾天下的宰相,我沒有變,是你變了太多——」
徐籍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無法控制的地步。他猛地向前一步,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魏綰臉上,讓她猝不及防,跌坐在地,臉頰上留下了深深的紅痕。
魏綰捂住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震驚。
「無知小婦,鼠目寸光,心中只有情愛,難怪會犯下如此蠢事。」
徐籍冷厲一眼後,拂袖而去,留下魏綰獨自一人,淚水接連不斷滑落。
走出主臥後,徐籍對候在門外管家蘭駱說道:「派人看住夫人,以後只許她在東院活動。」
「是。」蘭駱低頭,不敢直視徐籍的冷酷眼神,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恐懼。
「魏綰和陳騰來往二十年都沒有露出馬腳,你是如何發現的?」徐籍冷聲問。
蘭駱頭垂得更低,冷汗順著脊骨一直往下流去。
「此事也是意外,老奴的堂兄今年在陳騰所住的那條街上新買了個鋪子,無意中聽說巷子裡有個落魄之人,雖然體弱多病,卻每個月都有神秘的資助。於是,老奴才開始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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