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泪:“……真不是我。”
司徒有晴道:“好吧,我先说,我觉得是平阳公主。”
其余人纷纷附和,包子也连连点头,于是乎,大家无视平阳的辩解,毫不留情地将她处死了。
哎,悲剧的平阳。
其实我也觉得是她……
平阳含泪摊开自己的纸条,却见上面是“待杀”两字,众人皆沉默……
平阳泪奔至我身边来,道:“皇嫂,我终于能体会你的心情了!”
“……谢谢你……”
这么一来,十二个时辰内就有四个人死掉了,这个凶手真是好手段啊……
我和无泯君还有平阳还有吕率四个“尸体”围在一起讲话,我说:“每次都是司徒有晴第一个表达意见,你们发现了吗?”
平阳想了想,道:“是啊,而且包子会在旁边附和,弄的我也觉得司徒有晴说的就是对的。“
我尴尬地看着平阳,道:“什么,你的判断都是跟着包子来的吗……”
平阳:“……”
我忽然想到什么,道:“对了,其实……无泯君和吕率武功这么高,估计只有包子能在脚上沾上墨水,然后去偷偷划一道吧!”
而且,也没有人会防着包子啊。
平阳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而无泯君和吕率这两个知道凶手的人,却依然沉默不语。
大逃杀(完)
我和平阳都有这个想法,但碍于规则无法告诉任何一个“活人”,何况我们现在身在局外,反而有种看好戏的心态,于是都继续保持沉默,围观。
平阳被“处决”之后,我们纷纷散了,各自去睡觉,我问无泯君:“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凶手,是谁啊?”
无泯君道:“你不是有答案了么。”
我说:“真的是司徒有晴和包子?哇,我这么厉害。”
无泯君道:“……哎。”
我疑惑地看着他,道:“你哎什么……其实……我刚刚还有个怀疑,没说出来。”
无泯君挑了挑眉头,道:“什么?说便是。”
我瞄了他一眼,道:“其实我觉得有可能是你……你把自己杀了,然后再杀所有的人……这样你就赢了,不是吗?”
无泯君顿了顿,露出无奈的表情,道:“司徒有晴不是说过么,凶手要活到最后才是赢家呀。”
“呃,有这个规矩吗……”我也一顿,道,“我没有注意……”
无泯君笑了笑,道:“不过若是我,估计还真会这么做。毕竟天下大乱,还挺有意思的。”
我:“……”
反正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们两个回房入睡,我有强烈的预感,依照凶手如此迅速快捷的杀人方式,明早醒来肯定有人会死。只是不知道,死的是谁呢……
我左想右想,也猜不出明早谁会死,第二天迫不及待地去了大厅,却发现每个人都好好的,居然无一个人被杀。
大家显然也都很惊讶,不知道为什么凶手忽然收手了,不过没有人死,也就不能投票了,大家各怀心思地吃完早餐,无泯君去早朝,我和平阳以及司徒有晴和包子去看小岁,其他人也各自去看自己的事情,比如吴雍还在做布匹生意,此次来西泱,也想乘机在此扩展生意,因此要去见一见西泱都城的掌管这一块的官员。
当着皇帝的面表示自己将要行贿,吴雍着实没有脑子,不过这些小贿无泯君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拿钱且真的办事,无泯君都不会说什么。但若是只拿钱,谄上欺下,不做正事,无泯君便毫不手软……总之大家想得钱随意,但不能拿老百姓的钱,无泯君心里有个算盘,算的清清楚楚,若有人有所越界,那就要死翘翘了。
冯悠见吴雍要出去,便也说要和我们一起去看小岁,她昨天没去,大概吴雍也不好意思告诉她小岁吐了他一脸奶的事情,所以冯悠和吴雍一样被小岁的笑容给吸引之后,毫不意外地也被吐了一脸奶。
冯悠尖叫一声,哭哭啼啼地从旁边扯了块布,哀怨地看着笑的停不下来的我和平阳以及司徒有晴包子,道:“你们也不提醒我……”
我道:“不好意思,反正太慢哈哈哈哈……”
冯悠顿了顿,道:“难怪昨天相公回来的时候,一股奶味……”
我:“……”
平阳:“噗哈哈哈哈……”
包子也笑的不行,圆滚滚的身子抖动着,像一团在颤动着的小毛球,小岁停止了笑,有点疑惑地看向包子,包子“吱”了两声,小心翼翼地蹦到小岁的身边去。
小岁睁大了浑圆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包子,包子:“吱,吱!”
小岁眼睛睁的更大了,仿佛看到了前所未见的事物……对,他也的确没见过……小岁惊讶地模仿着包子的叫声,道:“吱……吱?”
包子见小岁模仿自己的叫声,便非常地应和道:“吱!”
小岁却失了兴趣,瞥他一眼,扭过头,后脑勺无情地对着包子。
包子:“……”
包子伤心地转过身,蹦回司徒有晴肩膀上,难过地道:“吱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