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的这一会,吴嫣的愤怒战胜了理智,管他是哪家的人,整个豫章郡除了卢氏,谁敢惹吴氏?就算是卢氏,这样侮辱她,也过分了!
吴嫣对她的僮仆道:“阿庆,把他带回去打一顿关进柴房。”
阿庆应是,正要上来绑人。
这时,牛车的布幔被拉开,露出一张俊逸非凡的脸。
在场所有人都被牛车里坐着的人的容貌吸引,接着听见他淡淡道:“他是在下的人,在下便是几位口中的王郎。”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王郎?
他是王珩?
适才她们说的话,他全听见了。
吴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竟是在正主面前贬低司马妍,抬高自己,太丢人了。
“在下有几句话与小娘子说。”王珩的嗓音不大,清清淡淡,但没人说话,四周静得针落可闻,听得清清楚楚。
“阿妍她很好,是我心中最好的人。”说着视线在几个少女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吴嫣脸上,意有所指,“至少不会在背后道人是非,亦不会给人编排莫须有的罪名,她最是体贴人,我心悦她已久,能娶到她是我之幸。”
这一番跟流言背道而驰的话震得所有人呆愣当场。
王珩说完便放下布幔。
吴嫣望着渐远的牛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后警告听到的人不准说出去。
是以王珩这段话,仅在小范围内传播,无法跟形成阵势的谣言对抗。
管事不知道王珩说过这些话,多多少少受了谣言的影响,再想起院里的两个姬妾,更信了几分,对司马妍的初始印象很糟糕。
夫人会出现在此处,难道是追郎主追到江州来了?她可真是死缠烂打啊。
虽然对司马妍印象不佳,却不敢表现,恭敬行礼道:“怠慢夫人了,夫人请进。”接着吩咐仆役,“把行李搬进来。”
司马妍提步入府,边走边问:“夫君可在?”
管事摇头:“不在,郎主在军营。”
司马妍:“军营?”
管事:“是,郎主大多数时间都在军营。”
司马妍有些疑惑,现在又不是打仗的时候,王珩为何要守在军营?
管事又吩咐仆役去军营告知郎主,夫人来南城的消息。
几人往里走,跨过垂花门,忽听西厢房传来嬉闹声,嗓音甚是婉转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