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把她叫来,看模样倒是正常,但心里指不定多难过,她就是这样,再难过都很少表现出来,你说朕该怎么办?”
宣元帝一遇到问题就爱找王珩,王珩总能给他找到解决之法,他原以为这回也是,然而久久没听见王珩的答话。
宣元帝便叹了口气,也是,王珩没经历过儿女情长,怎么会知道如何去处理少女情伤。
这时,有宫侍进来跟宣元帝说公主出宫了。
上回司马妍出宫是因为生气,那么这回——
“她一定是想不开了。”
宣元帝确信了自己的判断,重重叹了口气,叫人好生看着她,以防发生意外。
等人走了,宣元帝愈发忧愁:“阿妍肯定是怕我担忧,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伤心的不得了。”越想越夸张,“听闻女子受了情伤容易害上相思病,严重的甚至会自刎,阿妍会不会也……”
说到这里不敢说下去。
还真说不准,这段时间,阿妍算是全身心扑在萧翊身上。
人对人的感情就是,花得功夫越多,接触得时间越长,用情就越深,即使开始没多喜欢,到现在肯定已经情根深种了。
宣元帝心想,早知当初就不该支持阿妍。
“或许罢。”
宣元帝还后悔呢,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就悚然一惊。
“那、那该怎么办?”王珩说的话,宣元帝都深信不疑,哆嗦着问。
“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宣元帝目光一亮:“王常侍快说。”
王珩顿了下,道:“自然是以情克情。”
宣元帝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公主喜欢上别人,就不会喜欢他。”
宣元帝很茫然:“可是这个别人去哪里找?”
王珩看着宣元帝,说:“皇上看我如何?”
“……”
那一瞬,时间仿佛停滞,又仿佛飞速流转。
往事走马观花地在脑中闪过,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道白光将宣元帝混沌的大脑劈开。
种种复杂的情绪——惊讶,兴奋,不解,惆怅,最后融成一句饱含沧桑的话。
“王常侍莫要与我开玩笑了。”
初初听到这话时,宣元帝是惊讶且兴奋的。
大晋年轻士族子弟中,王珩的相貌与风华最为出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