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千穿萬穿唯有馬屁不穿,我重重地搖頭,附和道:「不,皇兄在阿嫵心中永遠都是英明神武!乃是千古一帝!」
皇兄被我逗笑,摸了摸我的頭。
「在宮外逗留了幾日,嘴巴皮子倒是變甜了。」似是想起什麼,皇兄忽然正色道:「不過身為一國公主,阿嫵自當有公主的威儀,醉酒之事,下不為例。」
我如小雞啄模式地點頭。
「阿嫵知錯了。」
皇兄莞爾,又道:「嗯?阿嫵這幾日在明玉山莊除了賞菊還做了什麼?」
我道:「也沒有什麼,就是在明玉山莊周遭走了一圈,如今入了秋,外頭的景致也算不錯,雖及不上宮裡的,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皇兄問:「哦?就在周遭走了一圈?」
我頷首:「是呀。」
驀然我想起黑衣人的事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還是罷了,第五位駙馬的事情,若是說出來了,鐵定要驚動大理寺的,難得把狀元郎的家人都安撫好了,且皇兄朝事繁忙,我又不能萬分確定此事是真的,所以還是先自己暗中查探查探,到有證有據時再與皇兄說也不遲。
我笑道:「阿嫵還未多謝皇兄的賞賜呢,東珠極美,阿嫵很是喜歡。」
皇兄道:「你是朕的皇妹,朕自然會把最好的留給你。」他看了看我,又道:「最近你的髮簪也素了些,便把那一斛東珠都做成髮簪吧,阿嫵烏髮如雲,戴上東珠髮簪一定好看。」
「阿嫵都聽皇兄的。」
每次皇宮裡有新的東西,皇兄都會給我留一份,我身上的衣裳,我耳垂上的明月璫,還有我手腕上的吉祥如意紋鐲子,都是皇兄賞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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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御書房後,我回了寢殿。
聞到秋蟲唧唧聲時,我又想起了一事。我喚來秋桃,說道:「去給本宮尋一隻白貓,通體雪白,乖巧一些的。」
險些就忘記了答應師父的事情了。
秋桃道:「公主要養貓嗎?」
我道:「不是,送人的。此事越快越好。」
第二天秋桃就抱回一隻白貓,果真如我所說那般,通體雪白,眼珠子烏溜溜的,一看便是極有靈氣的。我瞅了又瞅,眉開眼笑,隨即興沖沖地親自抱起白貓去竹秀閣。
剛到竹秀閣,又聽到君青琰在吹笛子。
不過我也見怪不怪,君青琰隔三差五的便要吹吹笛子,且吹的還是同一曲。待一曲畢,我笑吟吟地道:「師父,你看我帶了什麼過來。」
我摸了摸懷中白貓的頭,白貓乖巧地叫了聲,聲音軟軟的,聽得我心中一柔。
我問:「師父,這隻白貓可滿意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