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曾謀面的菀兒之外,師父只待我一個人這樣,其餘姑娘他是連眼角的餘光也懶得給呢。
到了竹秀閣後,我剛下轎子,懷裡的白貓便跳了下去,在雪地上留了幾個爪印後,直接奔到了君青琰的懷中。我倒是沒想到天這麼冷,君青琰竟然站在屋外,且從他發上的雪絮看來,似乎站了不短的時間。
我詫異地道:「師父怎麼站在屋外?」
君青琰的表情頗不自然,他輕咳了幾聲,說道:「它不見了,為師出來尋貓。」
我恍然,說道:「原是出來尋貓。」我笑道:「師父有所不知,這隻白貓跑我這兒來了。」我和君青琰一道進了屋裡,繞過正廳走到偏閣時,我驀然發現桌案上有一桌熱氣騰騰的吃食。
我咽了口唾沫,肚子也叫了起來。
君青琰又輕咳一聲,說道:「今天白貓一直叫,為師便給它做了一桌吃食,剛做好它就不見了,沒想到跑青玉宮去了,如此調皮該罰,這桌吃食不給它了。」
他望向我,目光幽深。
我道:「對,該罰,它不能吃。正好阿嫵沒用晚膳便讓阿嫵吃了吧。」
君青琰咳了咳:「……也好。」
君青琰今日做了紅燒獅子頭,味道掌握得恰恰好,多一分太油少一分太淡。我吃得高興,起筷後嘴巴便沒停過。君青琰坐在我的身邊,在慢條斯理地喝著一杯熱茶。
他忽然問我:「這幾日和周雲易在外面查到了什麼?」
我咽下肉食,嘆了聲:「沒有,什麼都沒有查到。不過周雲易是有些可疑,他待我太好了,除了皇兄之外沒有哪個男子對我這麼溫柔過。若不是有前五位駙馬,我……」
「你什麼?」
我道:「我倒是想與他成親了,大婚後定能琴瑟和鳴。」
「是麼?」
我瞅了瞅君青琰,他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對。我細細一想,生怕君青琰誤會了,又道:「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真相一日未出,我定不會嫁給周雲易。就算是皇兄賜婚,我也不願!」
「哦。」他應了聲。
我再次起筷,正要夾起一塊五花肉時,君青琰驀地端走了盤子。我夾了個空。
君青琰淡淡地道:「吃這麼多肉食不好。」
我又去夾最後一塊獅子頭,再次夾了個空。君青琰收走了所有肉食,留下一盤綠油油的素菜,他道:「吃素吧,對你身子好。」
我愣了又愣,半晌才對君青琰道:「師父。」
他瞥我一眼。
我重重地咽了口唾沫,道:「你是不是吃味了?」話本里都是這麼寫的!
君青琰的身子一僵,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麼,聲音瞬間變冷。
「你想多了,肉食吃多了對你的身子的確不好,你是為師的徒兒,為師自然要替你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