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讓君青琰去見那個女蠱師!若是他們兩人見著了,君青琰豈不是就知道我在暗中查他的身份?我道:「師……師父,這恐怕不太好,周雲易說要私下裡見我,若是見到師父也在豈非是我不守信……」
君青琰聲音微冷:「為師有說要去和你一起去周雲易那兒嗎?」
剛剛不就說了嗎?
君青琰道:「為師的意思是和你一道出宮,正道大師約了為師對弈。」
又……又是對弈嗎?
我道:「……原來如此。」
話音剛落,我手中的糖人便到了他手中,君青琰淡淡地道:「正好了,正道上次說想吃糖人。」
我實在難以想像慈眉善目如同彌勒佛一般的正道大師手持糖人的場景……
我看了看君青琰。
他微微撇過了頭。
去周府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君青琰奇怪的表現,最後我得出一結論——君青琰大抵是吃味了。
上回也是如此,擔心我也不直說,非得尋個措詞。師父果真是個彆扭的人。待我問清女蠱師後,定要好好地向師父解釋一番。
我心花怒放地去了周府。
周雲易出來迎接我,我開門見山就問:「她現在就在你府里嗎?」
他道:「白姑娘方才還在的,不過剛剛出去了,說是有事要辦,半個時辰內便會回來。還請公主在廳堂里稍等一會。雲易為公主準備了不少糕點和果品。」
我點點頭,和周雲易一道進了周府。
我邊走邊道:「她姓白?」
周雲易道:「嗯,姓白,單名一個琬字。」
我的腳步一頓,如今我對所有名字里有菀的人都十分敏感。我目光微凝,說道:「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
他道:「雲易也不知白姑娘的歲數,不過白姑娘的相貌與數年前倒也沒怎麼變過,看起來的確像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
我心中登時緊了緊。
當時我以為白琬是君青琰的阿妹,所以沒有多想。可如今知道君青琰是齜麟,且萬年不滅,而周雲易口中的白琬亦是與君青琰一樣,說不定她也是齜麟。
那麼,白琬會不會就是君青琰口中的「菀兒」呢?
手腳瞬間有涼意泛起,我心底有些慌。
周雲易問我:「公主怎麼了?可是覺得冷了?」
此時我已經坐在廳堂的太師椅上,周雲易一臉關切地看著我。我搖了搖頭,道:「不冷。」
不過周雲易還是喚了下人往廳堂里添了幾個炭爐,如今已快三月了,但京城前幾日還在下雪。我揣緊了懷裡的手爐,又道:「白姑娘出去辦什麼事?」
周雲易道:「這個雲易也不曉得。」 過了會,他又道:「公主還請稍等一會,雲易去喚人打聽打聽白姑娘何時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