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微變,想起了之前死得面目全非的黑衣人。
我問:「是誰在追殺你?」
他道:「小人不知,他們皆蒙著面。」
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兇手果真不是魏青。
倘若是魏青的話,此案已結,又怎會還有人去追殺小二?我沉吟了會,道:「你且放心,有本宮在,不會有人傷得你。本宮去與福華寺的方丈說一聲,你便先在福華寺里住下吧,佛門之地諒他們也不敢亂來。」
我隱隱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三駙馬的母親陳氏定然知道了什麼,不然便不會搬離京城。
他磕頭道謝:「公主大恩大德小人沒齒難忘。」頓了下,他又道:「小人還知道一事。」
「哦?何事?」
他道:「陳氏離開京城前小人剛好無意間看見了,小人聽到陳氏問車夫去蒼城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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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小二後,我與君青琰離開了福華寺。
安排小二一事,我避開了秋桃與冬桃兩人。以往我當她們兩人是心腹,可如今卻不得不小心堤防。當初我為了尋小二,特地畫了他的畫像,然後交待了秋桃與冬桃兩人去尋找。
可現在小二卻被人追殺,我不得不懷疑她們兩人。
我腦子有些混亂。
驀然間,我都不知道究竟誰可信誰不可信?
君青琰問:「問到什麼了?」
我壓低聲音道:「小二受三駙馬的母親陳氏指使,如今陳氏去了蒼城。」說到後邊,我的聲音越來越低。平日裡在馬車我說話時也從未顧忌過外面的秋桃與冬桃,可現在我不得不警惕一些。
君青琰注意到我的異樣。
「你懷疑她們?」
知我者師父也。我輕輕地點頭:「只是懷疑,還未確定。不過當初知道小二存在的人,也只有她們。若不是她們兩個,那便是她們無意間泄露出去。陳氏在蒼城此事,我不能告訴任何人。」
我怕陳氏會像當初的黑衣人那樣死得面目全非,三駙馬已去,再添個陳氏,我這輩子心裡都會不安。
君青琰道:「你卻告訴了為師。」
我一怔,笑吟吟地道:「師父不一樣。」
君青琰又道:「對了,你方才在福華寺里想與為師說什麼?」
我的耳根微紅,道:「忘……忘記了,想起來後再告訴師父。」還是等兩位駙馬的事情水落石出後再與師父表明心意吧。不然這會還在為曾經是我夫婿的人憂心,口中卻與另外一人表明心意,對君青琰也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