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對皇兄曾經說過的話產生懷疑,皇兄他……是真的為我好嗎?還是說我的一舉一動都必須得在皇兄面前展露無遺?
「公……公主?」秋桃又喚了一聲。
我叫住了去叫太醫的冬桃,道:「不必了。」
我再次站起,說道:「本宮要出去一趟。」
秋桃道:「奴婢喚人備車。」
我道:「不必,本宮一個人出去,你們誰都不許跟來,外邊的暗衛也一樣。」
「可……可是……」
我語氣凌厲地道:「沒有可是,如今你是公主還是本宮是公主?本宮想要獨自出去都不成?還是說本宮這幾年來太放任縱容你們了?以至於你們都忘記了自己身為奴婢的本分?」
說罷,我甩門而去。
從小到大,我的脾性向來隨和,從未用這般語氣說過這樣的話。皇兄叮囑的話我都有記著,大不了到時候回宮受罰,現在誰也不能從我手中搶走陳氏。
我隨即叫上君青琰。
在此時此刻,孤立無援的我能依靠的只有師父一人。
我急急忙忙地與君青琰解釋了一番,也告訴君青琰有個南疆的女蠱師出現了,不過我沒有告訴他女蠱師的名字喚作白琬。
君青琰聽後,面色變得凝重。
他道:「立馬去茶肆。」
.
有不少暗衛一路尾隨而來,可此時我無暇顧及他們。我有種不妙的預感,只要我走慢一步,我便再也無法見到陳氏。
午時過後的城門人漸漸多了起來。
我獨自一人站在大樹底下,我身上鵝黃的綢衣格外引人注目。我倒也不怕別人識破我的身份,如今我要的就是顯眼。
陳氏能讓小二尋我,必然是有話想要與我說。
如今我人都來了,陳氏若見到我,定然會想盡辦法接近我。
約摸兩柱香的時間後,一抹顫顫巍巍的人影出現之前迷蹤蠱停留的地方,她身上穿得破破爛爛的,忐忑不安地左右張望了一番後,方蹲坐在地上,從懷中掏出一個飯缽。
我認出了陳氏。
不遠處的君青琰對我使了個眼神,我立馬會意。
我行到陳氏身前,沉聲道:「陳氏,你知道本宮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