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應承阿嫵的,說什麼都能滿足阿嫵。阿嫵不想吃糖人,也不想吃山雞肉,只想吃……師父的嘴。阿嫵心悅於師父,非師徒之情,而是男女之情。」
我的胸腔里噗咚噗咚地跳著,耳根也在發燙。
我在等著君青琰回應我。
可我等了好久,也未聽見君青琰的回應,心頓時有些冷。我抬起頭,正想說些什麼時,映入我眼底的卻是君青琰慘白的面色,嘴唇亦是毫無血色,他虛弱地倚著石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師……師父,你怎麼了?」
不就親了一下,我有這麼可怕嗎?
君青琰雙目緊閉,似乎連話也說不出來了。我登時有些慌張,不知該如何是好。君青琰明明是喝了酒才會這樣的,方才又沒有喝酒,也沒吃肉食……
電光火石之間,我驀然意識到一事。
不,君青琰喝了酒,從我的嘴裡。
☆、第三十五章
院落里的侍婢和侍衛早就被我屏退左右,如今院落一個可以使喚的人也沒有。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只好使出全身力氣將君青琰拖到屋裡。
待他躺在我的榻上後,我氣喘吁吁地抹了把額頭的熱汗。
此時的君青琰兩頰已經泛出紅暈,我一碰,燙得驚人。幸好之前也遇過這種狀況,我翻箱倒櫃地找出笛子,給君青琰吹了一曲江南小調。
一曲畢,君青琰面上的紅暈漸漸褪去,不過整個人仍然虛弱得很。
君青琰的眼睛眯開了一條細縫,嘴唇動了動。
我俯下身,問:「師父,你說什麼?」
「貓……」
這回我總算聽清楚了,可一時半會的去哪兒找出一隻白貓來呀?就在我煩惱之際,忽有貓叫聲傳來,我驚喜地一轉頭,映入眼底的果真是一隻渾身通白的貓兒。
可貓兒身後卻站了個我不願見到的姑娘,紅衣墨發,正是白琬。
白琬看著我,道:「在找白貓?」
我嘴硬道:「沒有。」
白琬蹲下來,輕輕一拍白貓的頭,白貓蹭了蹭她的掌心,仿佛與她心靈相通一般,嗷嗚了一聲就跳到了榻上,鑽進君青琰的懷中。
君青琰雖然昏迷著,但身體還是下意識地抱緊了白貓,方才一直緊皺的眉頭也逐漸鬆緩開來。
我鬆了口氣,又轉回頭望向白琬。
我道:「你想做什麼?」
白琬道:「我們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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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白琬走出房屋,在剛剛我與君青琰說話喝酒的石桌旁停了下來。此時夜已深,樹上時而有蟬鳴作響,白琬站在樹下,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