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使者目瞪口呆地道:「明玉公主認識……」話還未說完,便有銀光一閃,沒入他的體內。白琬倏地站起,她看向我,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敞開天窗說話。」
肉團大驚失色。
我道:「肉團你退下,在外面守著,沒有本宮吩咐誰也不許進來。」說罷,我瞪著白琬,道:「敞開天窗便敞開天窗,你們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冒充趙國郡主,在趙國可是死罪一條。」
白琬道:「我本來就是趙國郡主。」
她這麼一說,我倒也不詫異。不過是個小小的郡主,在外面認的也能當郡主。以白琬的本事,想要讓趙國皇帝認下她這個郡主並非難事。
我冷淡地道:「然後呢?就當你真的是趙國郡主,你和……」頓了下,我登時有些糾結,不知該喚師父還是喚君青琰好,但一見他們倆聯手進宮,我心底隱隱就有幾絲不悅,索性道:「你和他入宮來尋菀兒?我說過很多遍,我不是菀兒,也不會幫你們找菀兒。」
我輕飄飄地看君青琰一眼,說道:「我還等著找第六位駙馬呢。」
手起手落,兩指粗的玲瓏酥眨眼間便入了君青琰的嘴裡,快得讓我反應不過來。
「你……」
「君青琰!」白琬搶先我一步,她緊張地道:「你傻了是不是?這玲瓏酥里擺明就是肉餡,你……」
君青琰擺手,白琬噤聲,他直勾勾地看著我。
他的臉色和唇色在短短片刻之內變得蒼白,我看得出來他有些撐不下去了,可他仍然定定地看著我。
我頓時有些心亂。
我完全沒想到君青琰真的會吞下去,我本來想藉此揭穿他的真面目,可現在事情應不像我所想那般發展了。他的聲音氣若遊絲,眼眸中卻格外堅定。
「阿嫵。」
他頭一回喊出我的名字,而非公主,亦非明玉。
他道:「那一日是為師不好,我收回那一日的話。」他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能昏倒在桌案上。
白琬明明沒有吃玲瓏酥,可她的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
她的唇瓣緊緊地抿住,我看到她袖下的十指握成了拳頭。
我問:「你要收回什麼話?」
我說這話時,心底隱隱有幾分期待。那一日君青琰和我說的話那麼多,我大抵猜得到他要收回什麼話,可我想親耳聽他說出來。
「我……」
他剛說了一字,嘴唇就哆嗦得厲害,冷不丁的他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雖然我有心理準備,但親眼見到君青琰昏過去了,心中還是咯噔了下,腦子還未反應過來,手腳便已經先行,直接奔到君青琰身側,取來他隨身攜帶的玉笛,嫻熟地吹了一曲江南小調。
之後又喚了宮人把波斯貓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