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醫告訴她,綺夢枝的藥性會隨著時間減弱,發作的時間間隔也越來越來長,從相隔一天,變成兩天、三天……
也就是說,第一次是立馬發作,第二次是隔晚,第三次在第四天,也就是今晚。
她手中握著仙草,猶豫許久,還是沒吃下。
挺著吧,越浮玉告訴自己,挺一下也許就過去了。
她躺在搖椅上,仰望星空,許久後,忽而勾唇笑了,「沒想到,我竟是理想主義者。」
不對命運妥協,也不願因苦難低頭。
可以用別的東西換命,但她不喜歡。
越浮玉拂過唇畔,上一秒還在笑,下一面陡然繃緊身體。
因為上次用仙草壓制,這一次,藥效比前兩次更猛烈,她好像處在翻滾的火海中,身體每一處都在灼燒。
馬上要沸騰之時,耳邊忽然傳來腳步聲,越浮玉勉強用最後一絲理智開口,「白櫻,本宮不是吩咐過,不許進來麼?」
對面沒回答,腳步聲反而愈來愈近,恍惚中,越浮玉費力睜眼,竟然看見一道玄色身影。
蘊空大步向她走來,黑眸沉暗,僧袍被風吹起,劃出冷漠疏離的弧度。
越浮玉幾乎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她的想象,她怔愣開口,「蘊空,你……」
蘊空幾步走到公主身邊。
她穿著薄薄的單衣,衣領徹底被扯亂,纖細脖頸高高揚起,嫵媚的眼睛半眯著,好像在努力看清他,又好像在邀請他。
蘊空眼神暗了暗,手臂用力,忽然抱起她,走回寢殿。
冷冽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如同牢籠,將她牢牢困在其中。藥效作祟,越浮玉幾乎維持不住清醒,可躺在床上的一瞬,她還是拒絕,「不行。」
「沒關係,」蘊空俯身,冷薄唇畔貼著她的耳廓,啞聲開口,「公主,貧僧渡您。」
體內濁欲高燃,像是生生吞下一塊炭火,眼尾泛出媚紅,控制不住溢出晶瑩淚水。越浮玉的聲音軟綿綿的,啞啞帶著一點哭腔,像是惑人的鉤子。
她搖頭,「蘊空,你不必違背本心做這種事。」
佛子並沒開口,而是抬手,拂去她眼角的淚水。冷白手掌按住她的手背,修長有力的五指順著指縫緩緩過進去,十指貼合,親密地糾纏在一起。
他眼神發暗,聲音帶著啞意,涼薄的氣息拂過她的手腕,「公主不是知道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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