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辭樓認真解釋,「當時太驚訝了嘛,看見他們三個同時出現,大腦順著『三』思考,突然就冒出這兩個詞,順口就說出來了,當時沒過腦,如果我想一下,肯定不會把這種詞用在阿姐身上。」
偷偷瞥皇姐的表情,發現對方臉色稍緩,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越辭樓討好笑笑,擠擠挨挨蹭到皇姐身邊,小聲道,「真的只是太驚訝,一時沒反應過來。」
畢竟是蘊空啊!無欲無求的佛子啊!他皇姐究竟怎麼做到的!而且——越辭樓思緒飄忽了一瞬間,比起皇姐選佛子、姑母選東廠督主,他母后選擇和父皇在一起,真是莫名有些普通且尋常了。
知道弟弟沒那麼想,越浮玉臉色緩和,拍拍對方剛才被踹過的小腿,示意去檢查傷口,不輕不重教訓,「以後別喝酒。」
還不到一壇酒,就開始說胡話,不如不喝。
「肯定不喝了,」
越辭樓也很後悔,再不敢喝多在姐姐面前胡說,他捲起褲腿,胡亂抹一層藥,到底沒忍住,「那佛子?」
「……沒在一起,也分了,所以什麼好說的。」面對親人,越浮玉沒遮掩,但也沒說的太仔細,如她所說,畢竟結束了,沒必要再去回憶。
越浮玉不想說,越辭樓便不問,可他還有一點疑惑,看剛才佛子的眼神,似乎……不是結束的意思。
究竟怎麼回事?皇姐這次重病,和對方有關麼?越辭樓不動聲色將目光移到付長盈身上,看對方剛才的表情,肯定知道些什麼。
離開越浮玉,越辭樓眼中的溫和依賴全都消失不見,銳利又精明,付長盈與對方的視線對上,怔愣瞬間,又平靜點頭,兩個同樣年輕的少年很快達成一場無聲的交易。
沒注意到那麼多,越浮玉已經轉移思緒,小心翼翼拆開鴿子腿上的紙條。
因為重病,她是被昏迷著帶回京城的,又過了好幾天才醒,早就不知道濰縣之事進行到哪一步。
她之前想用計解決崔商,結果嶺南山匪真的出現了,只是遇見山匪的卻是她自己,只能說陰差陽錯。
付長盈是所有人中最關心濰縣的,主動湊過來,「監軍說了什麼?崔商還在濰縣麼?」
越辭樓也聽過濰縣之事,還知道父皇早就做好準備對付崔商,畢竟他們越家人最護短,可問題來了,皇姐已經回京近十日,按照之前的說法,崔商恨不得早些進京,把公主手諭落實,現在為何忽然沒了消息。
沈不隨的來信給出一部分答案,越浮玉快速讀完,驚訝道,「崔商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