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日頭逐漸熱起來,越浮玉跟在白櫻身後,纖細手指抵在額頭上擋陽光,驚訝開口,「你說白雲寺的僧人來了?」
「對,還是方丈親自來的,如今正在大門前等著呢,」白櫻神情古怪,她也沒想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只說為公主慶生,奴婢不清楚具體怎麼回事,只能請您過來。」
白櫻話語間有明顯的停頓,越浮玉也大概猜到對方在擔憂什麼,但她並不擔心。先不論她和佛子什麼都沒有,即便有什麼,法真方丈也不會把刀尖對向她。
她依舊不信佛,卻已經開始相信一部分信佛的人。
在門口見到法真方丈,越浮玉也徹底確定,白櫻真的誤會了。
對方特意趕來,因為她前幾日越為白雲寺捐贈了萬兩白銀。銀子是夥計送上山的,越浮玉沒有親自去,只留下名字,法真方丈也沒能當面感謝她。恰逢今日公主生辰,法真特意下山,為她送來一份謝禮。
車水馬龍的巷子裡,法真雙手捧著一個香囊模樣的東西,慈祥開口,「公主,這是老衲送您的生辰禮。」
大申信佛,白雲寺方丈的名聲更是不低,雖然周圍都是參加生辰宴的客人,但難免將視線落在兩人身上。
越浮玉沒太在意周圍人的眼神,只是將目光落在法真遞過來的東西上,香囊微鼓,凸起一個又一個圓形的輪廓,她很容易猜到裡面是什麼,卻又覺得不可能。
之前蘊空送來一粒佛珠,她還能理解,法真送來一串念珠,又是什麼意思?
法真目光慈愛,又將手裡的東西向前遞了遞,「公主,收下吧。」
東西不重,越浮玉卻不知為何抬不起手,她望著小小的香囊,忽然想起那個昏暗的房間,以及鄭沈弦那句『又不是只有我。』
她抬頭,篤定開口,「那日在懺悔堂,你們聽見本宮的話了。」
法真微笑,並沒解釋,但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初夏陽光熱烈,大片大片灑在身上,越浮玉卻感到一絲冷意,紅唇幾度開合,低啞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還沒到唇邊,便已支離破碎,她撐著牆面,「所以,你和蘊空都送來佛珠,是不願原諒的意思?」
「當然不是,」法真有些詫異,但很快搖頭,「貧僧給您念珠,是物歸原主。至於蘊空如何,您不如親自聽他說。」
越浮玉不懂,念珠是佛子的,送給她,為何是物歸原主?但不等她提問,法真已經離開。
熱鬧的街巷中,車馬從眼前走過,越浮玉捏著香囊,有一瞬間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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