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沒有丫鬟,唯有一扇房門半掩,似乎剛進過人。
雖然這裡是公主府,不會有刺客,但越浮玉想起之前在花園發生的事,沒有刺客不代表沒有危險,她敲了敲門,「會元?」
房間內靜悄悄,依舊無人回答,越浮玉皺了皺眉,最後決定推門進去。這可是公主府,她憑什麼不能進?
屋裡沒點燈,所以顯得有些昏暗,越浮玉一路往深處走,繞過外間進入最裡面,忽然聽見一小聲驚呼。
隨手拿起桌邊燭台,越浮玉飛快走到屏風後,只見姜非楠背對著屏風站立,外袍半敞,歪著頭看向自己身後的污跡,恰好與衝進來的她四目相對。
房間內倏地安靜下來,下一秒,唰——越浮玉直直拉開屏風,瞬間隔開兩人的視線。
侍女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來,「大人,您的衣服來了。」
似乎被叮囑過,侍女沒有進來,只站在外間輕輕敲了敲門,隔了半晌,姜非楠開口,「麻煩姑娘放在門口。」
「是。」侍女們都被耳提面命,不許多問不許多看,因此聽到命令後,很快走遠,順便還將外面的房門關上了。
隨著侍女腳步聲走遠,房間徹底陷入沉默,越浮玉仰頭盯著空蕩蕩的屋頂,往日機敏的大腦有些停滯,讓她想不出除某個原因外的任何理由,來解釋剛才看到的情況。也實在想不出任何措辭,能讓對方相信她剛剛什麼都沒看見。
思考片刻後無果,越浮玉一手抵著屏風,乾脆開口,「月事帶在浴桶左側最下層的柜子里。」
白櫻在每個房間都備了必需品,畢竟來休息的人還是女客居多,而且那些官員們根本不會自己動手開柜子,放什麼都無所謂。只是沒想到,竟然還真派上了用場。
隨著她出聲,房間內愈發安靜,姜非楠不僅沒有回答,似乎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舅舅說,姜非楠今年幾歲來著?二十還是二十一,但如果身份是假的,實際年齡也許更小?甚至可能是第一次?艷紅指尖無意識在屏風上敲了敲,越浮玉以冷靜的口吻說道,「女子身體發育成熟後,每月會出血,我們稱之為葵水或者月事,每次三到七天,月事是能的標誌,但……」
這個時代對月事還很避諱,甚至視為不潔,但越浮玉不願給對方留下這樣的印象,她盡力措辭,用平和冷靜的口吻講述這件事,話沒說到一半,屏風那側忽然傳來一聲輕笑,「公主,我知道什麼是月事。」
姜非楠頓了頓,似乎是完全放棄偽裝,很快又傳來開柜子的聲音,她道,「這也並非第一次,只是意外。」
從事情發生到接受事實,對方只用了很短的時間,越浮玉本就欣賞對方,姜非楠可是在會試里打敗所有世家弟子的寒門弟子,稱之為天才也不為過。
如今知道對方的身份,這種欣賞愈發強烈,越浮玉從外間拿來衣服,輕快囑咐,「侍女守在外面,不會有任何人進來。換下的髒衣服留下就好,本宮會讓人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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