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側分別是寒門與世家,以及……男人與女人。
在道路分叉的地方,越辭樓走向右側。越浮玉很快聽見,他們在討論國子監有關事宜。
過去,國子監只招收五品以上官員子弟;申帝登基後,將招生範圍擴大至公卿大夫及富民子弟;而千秋子提出,可以允許各府舉薦,每年有規定數量名額的學生,可以來國子監學習。
教育資源重新分配,才是真正撥亂局勢的一把刀,馮太傅神色驟沉,下一秒就有人提出反對。
爭吵的聲音逐漸變大,越浮玉頓了頓,走向左側,平日相熟的命婦和姑娘很快將她圍住,溫聲細語誇讚公主的美貌。
越浮玉曾無數次參加類似的宴會,卻第一次如此分明地感受到性別帶來的差距。
兩方賓客距離並不遠,她回頭,正好對上姜非楠的視線。
在一眾輕言細語中,越浮玉忽然回頭,躍動的火光映在眼底,仿佛心底深處奔騰的火焰,「你們剛才在聊什麼?」
姑娘們笑著開口,「剛才馮姑娘說,公主建了一座女塾。」
大家不約而同側身,露出後面坐在原位的馮婷婷。
馮婷婷是馮太傅的女兒,與越浮玉同齡,兩人小時候,馮太傅還是申帝親近的老師,長公主的府邸又挨著馮太傅家,所以她們見面的機會很多,只是一直不親近。
長大之後,這種感覺愈發明顯。
馮婷婷端莊地坐在案桌前,一身寶藍色桂花長裙,長發柔潤地散在身後,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嫻靜,與越浮玉仿佛兩個極端。
馮婷婷微笑,「不過是聽家父偶然提到罷了,還需公主賜教。」
越浮玉離京近一年,許多人已經記不清,記憶力似乎也曾與一些人有過舊怨,現在卻覺得恍如隔世。
她想,她到底從蘊空身上學到了一些東西,比如寬容與豁達。
按照原本的計劃,她應該幾番試探,但今日幾次經歷,越浮玉忽然不願意那樣做,她坦然開口,「本宮確實準備開女塾,你們認為,女塾會講什麼?」
姑娘們也察覺公主和往常不同,似乎不那麼鋒利,因此也放下心,笑盈盈回道,「肯定是琴棋書畫四書五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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