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的叫聲響徹雲霄,震盪著眾人的耳膜,聽得人心肝一顫。
伴隨著李茹娘的嘶喊,是毛骨悚然的骨頭的斷裂聲,她身上的肋骨被活生生地弄斷了兩根。
李茹娘的身軀像抽了筋地長蟲,在地上無望地扭動掙扎,卻始終被禁錮壓制。
蕭沫淡淡垂眸,美麗的容顏上平靜如水:「你還不明白嗎?重要的是你已經落在我的手裡。尊卑異位,當日我曾受過怎樣的折磨,如今會十倍百倍地返還到你自己身上;你曾怎麼肆意玩弄別人的生命,如今淪落成泥隨人擺弄;你當初怎麼得意地笑,今日就給我躺著哭。」
「當初被打的時候誰告訴我原因了嗎?那麼如今,也不必知道。」
蕭沫真的心痛原主的遭遇,李茹娘害死了原主,必然會受到律法的制裁,但是在這之前她要親手為她報仇,讓對方感受原主當初的痛。
「啊啊啊,好痛!」李茹娘承受著蕭沫的報復,她的瞳孔開始翻起白眼,豆大的冷汗爭先恐後地冒出,整個人很快像是水裡撈出來似的。
李茹娘不知道蕭沫在自己身上動了什麼手腳,就好似遭受了千百次重錘撞擊,她的腿,她的手,身體痛得麻木,好像骨頭寸寸斷裂。
她的頭顱再也不能高傲地挺著,而是軟塌塌地趴在地上,嘴唇嘗到了骯髒的泥土。
「茹娘,茹娘你怎麼樣?」李縣令癱在地方四肢無力,「公主殿下饒命啊,饒小女一次吧!」
周圍的錦衣衛眼觀鼻鼻觀心,但是心裡卻是癢得不行,這位公主殿下有點東西啊,她怎麼酷刑用得比錦衣衛還錦衣衛,莫不是在錦衣衛進修過?
苗千戶看著暴戾的公主,忍不住朝自家統領身邊挪了挪,小聲道:「統領大人,公主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這明顯和他們調查得來的印象不符啊,這真的是朱沫兒本人嗎?該不是被哪裡來的孤魂野鬼取代了吧?
韓重元卻是神色不變,反問道:「有嗎?」
苗千戶額頭流下一滴冷汗:嚓,公主如此暴烈成性,睚眥必報,還有一身怪異的武力值,對著害得自己重傷的李茹娘尚如此,如果知道了自己是被接回去和親的,不會掀了整座皇宮吧?明珠公主還能活下來嗎?對於自己這些接她回去的錦衣衛,又會不會報復?
小聲地說,他有些怕怕的。
苗千戶給統領使了個眼色,讓他領會自己的擔憂,然而男人惡劣地安慰他:「放心,公主不吃人。」
呵呵,苗千戶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李茹娘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她喃喃自語道:「為什麼?老天爺真是太不公平了,有些人什麼都有了,卻偏偏給了我一個可怕的胎記。就連我喜歡的男人,因為我臉上的胎記,寧願選擇一個徒有容貌的繡娘,也不願要我。我好恨,只要她消失了,人家就會看到我了吧。你為什麼不去死,朱沫兒,」她突然爆發出一聲大吼,「你為什麼是公主,你應該早就死了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