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體為重,公主未免太不知保養自己。」男人聲音里似乎蘊含了一絲怒氣,「請回去梳洗為先。」
喔,蕭沫這才想起自己身上還濕著呢,難怪覺得有點冷。
行,她回去換衣服。
身影嗖地消失在房中。
等蕭沫再回來,韓重雲已經換了一個房間呆著,裡面多了一個人。
苗千戶蹲在暈過去的元麻子面前,無聊地伸手扒拉著他:「這就是公主抓到的賊,沒有什麼不同啊,可是要我將他丟到縣衙去?」
換了乾淨衣服,整個人清爽多了。
蕭沫邊用布巾擦著頭髮,一邊在旁邊找了個位子坐下,厭棄地道:「這可不是一般的賊,他偷人,還偷得不少。」
「哈,是淫賊啊!」苗千戶眼裡浮起鄙夷,當作沒看到自家統領和公主殿下座次尊卑不分的問題。
韓重元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少女,插言道:「恐怕不是一般的賊,否則公主不會特意將人帶回來。」
蕭沫目光沉了下來:「沒錯,他不是為自己偷的人,而是將人偷來賣給了別人。」
苗千戶恍然,原來此『偷人』,非彼『偷人』啊。
韓重元:「想必公主已經知道買主的身份了。」
「不錯。」蕭沫凝目看了他一眼,啟唇道,「此地范府主人。」
她將今晚所見說了出來,講到此城中凡是長得好的皆被偷入范府之中,簡直匪夷所思,憤慨非常。
怎麼有這麼無法無天,漠視律法的人?
韓重元輕輕撫弄自己的右手手臂,那裡曾經骨折過,如今已經被傷藥治癒,只余幾分酸痛。
「弄醒他。」韓重元不置可否地示意。
苗千戶立即動手讓人醒來。
元麻子一恢復意識,腦海中還殘留著昏迷之前的可怖印象,當下大喊『有水鬼啊!』。
噼里啪啦,苗千戶手下不留情
地對著他就是一頓巴掌:「錦衣衛統領在此,給我腦子放清醒點。」
沒有提及公主,就是不想暴露公主的奇異之處,還有公主親自出手拿人什麼的,也不好往外說。
錦衣衛?
元麻子一個激靈,當即就趴下了。
難道剛才的鬼不是真的鬼,而是錦衣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