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的眸色深沉了點。
他長得實在出色,郎朗君子,如明月清風,高潔不可攀。
相對於他的官位,顧逸又實在是年輕。
誰也想不到顧逸以弱冠之年屢建奇功,被天順帝另眼相看,而後幾次越級提拔,如今未至而立之年已然身居高位。
人們都說,顧逸具有宰相之才,很可能會是下一位錢如晦。
顧逸不悅地擰起眉毛,提醒道:「尊卑有別,無論如何,她是皇家公主。」
他深知曲之臣一心愛慕明珠公主,此行明擺著存心不良,說不得是為了明珠公主出氣。
曲之臣不屑地揮了揮鞭子,輕蔑地道:「一個村姑而已。她乖乖地去和親就罷了,偏要搞出這麼多名堂,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他眼裡閃過惡毒的眸光。
接著,他嗤笑道:「:不要說你不討厭她,當初上書反對明珠公主和親的人不就有你嗎?哼,我們的心思是一樣的,難道你不想幫公主出氣?到時你少管我,我也懶得管你。」
顧逸眯了眯眼,冷靜地掃過他,放下帘子。
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人以為自己愛慕明珠公主,上次上書只是覺得夏朝不該以公主和親,國家大事豈能寄以一弱女子身上,也徒漲了北狄的氣焰,於朝廷不利。
同樣,他也不贊同以嫡公主替嫁,無論以理以情都不公平。
奈何他人微言輕,天順帝一意堅持,朝臣也順水推舟,此事不了了之。
顧逸是不信什麼天罰,祥瑞之說的,他更相信是有人在其中弄了手段。
只是,有錦衣衛統領在場,對方是如何避過錦衣衛無孔不入的手段,讓他們當了真的。
蕭沫當然不會告訴人說,那是因為她和錦衣衛統領是一夥的啊!
她這段日子過得可充實了,有個錦衣衛統領充當耳目,蕭沫一不做二不休將齊州府犁了一遍,當起了為民做主的青天大老爺。
有冤的申冤,有仇的報仇,齊州府積壓的案件以極快的速度清理掉。
貪官污吏紛紛落馬,地痞流氓一一收押判決,齊州府的吏治從來沒有這麼清明過,忙得谷知府面如土色,他可是將齊州府本地鄉紳豪門都得罪了。
畢竟在視百姓如螻蟻的封建社會,哪家當權者家里沒有點齷齪事。
可是誰讓錦衣衛握著他貪贓受賄的事,如果不是看在他只是弄些錢財,沒有搞出人命的份上,谷知府懷疑自己現在的腦袋可能已經不在脖子上了。
他日夜盼望著公主可以帶著人滾蛋,還自己清淨。
可是蕭沫才不管他,她正喜滋滋地跟自己的戀愛對象約會呢!
第63章
偷得浮生半日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