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谷知府可是親眼目睹珉王之死的詭異情狀,說是天罰都不為過。反正凡人無論如何也弄不出如此異狀來,他真的相信公主是有幾分神通在的。
更何況,蕭沫這段時間在齊州府搞風攪於,他親眼見人眼也不眨地砍了多少人的腦袋。
這麼狠的人,你敢欺他,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谷知府暗自下決心,一定要離這個腦袋不清楚的人遠點。
曲之臣斜了斜眼,眸中儘是不屑,似乎在說:她配嗎?
顧逸不管他,對著谷知府道:「公主是君,自當下官等前去拜見。只是風塵僕僕,倉促拜見未免不敬,容我等梳洗修整後再前去拜見。」
谷知府哈哈一笑:「顧大人所言極是。不過下官準備了酒席接風,不如先用過便飯再休息?」
顧逸拱手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
「顧大人,曲公子!」太監安平忍不住上前打招呼。
作為天順帝面前得用的人,兩人自然多少認識安平,此刻不由詫異。
曲之臣忍不住問:「安公公,你怎麼在這裡,是那位公主讓你們來的?」
他得意的想,莫非是那鄉下公主等不及派人來迎接他們的。
安平忍不住想抹一把辛酸淚:「奴才等都見不到公主的面,曲公子可要幫奴才們一把啊!」
啥?曲之臣詫異的瞪大了眼。
第64章
谷知府安排的宴席出乎意料地簡單,雖然席面稱得上豐盛,卻沒有歌舞取樂阿諛奉承,真的只是一場樸素的接風宴。
顧逸安之若素,曲之臣卻是怏怏不樂,覺得是谷知府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卻不知道谷知府有多心累,他現在整天忙著審理冒出來的各種案子,比此前三年處理的案件還要多。更讓他憔悴的是,城中那些有案子在身的世族豪紳都快被自己得罪完了,他煩得頭髮都快掉光,哪裡還有心情應酬。
他現在是巴不得顧逸趕快調查清楚珉王之死的真相,然後早早送蕭沫這個瘟神離開齊州府,再留下來他覺得自己的小命遲早不保。
因此等酒過三巡,顧逸問起了珉王之死,畢竟當初谷知府就在現場,是親眼見證了珉王領受『天罰』的全過程,谷知府當即知無不言,一五一十將自己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顧逸凝神靜聽,一個字也沒有漏過,像是要將之深深記在腦子裡。
曲之臣卻是眉頭越皺越深,終於忍不住一拍桌几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無稽之談。」
他冷笑道:「照你這麼說,那位一個弱女子卻能拖動幾百斤的珉王,將之從王府運到了城樓,豈不是天生神力?還有什麼天罰霜降,冰封珉王,碎裂化泥而死,你以為說話本哄騙三歲小孩呢?」
顧逸垂下眼眸,一語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