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貪婪的抱起銀子,一個勁的點頭:「你放心,我們一家人一定看住了他,保證不讓人離開房間半步。」
另一個諂媚的男人道:「我們這裡方圓百里見不到人煙,還隔著幾座大山,要是沒人帶路一輩子也別想走出去。貴人放心,我家好幾個男人呢,還怕看不住一個小雞崽子,絕對不會讓人再出現在人前。」
想著自己兒子的大好前程,男人的聲音裡帶了狠意。
曲之臣渾身發顫的抬起頭,透過掛在牆洞上門帘的縫隙,看到一個十六七歲模樣,皮膚黝黑的少年正將自己的衣服往身上裹,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不,這不是真的。
自己才是鄭國公府的三公子,誰也別妄想代替自己。
曲之臣一個用力摔下了土炕,他聲音嘶啞地喊出聲:「帶我走,本公子不要留在這裡。」
一陣腳步聲靠近,門帘被掀起,一名錦衣衛在曲之臣面前蹲下。
「這家人被統領花錢買通了,不是他們家的兒子也會有別人,曲公子可千萬別怪錯了人才好。」錦衣衛說著自家統領交待的話,「曲公子不是一向認為明珠公主無辜,得上天厚愛才被皇后充當公主養大,是真公主自己倒霉命該如此,怨不得別人。如今,曲公子你誰也不要怨,要怨就怨你自己的命不好,犯在了錦衣衛手上。大好人生互換,以後你就在此地終老,當一世的升斗小民吧!」
曲之臣的臉色扭曲得可怕:「我才是真的,父親他們絕不會看不出來,他們一定會找來的。」
錦衣衛笑他:「錦衣衛不做無用之功,既然敢讓人代替你,就有把握鄭國公會接受事實。不說了,以後乖乖地在這裡種地吧,告辭!」
「不,......」曲之臣痛苦的嚎叫出聲,不敢相信父親知道了會放棄自己。
他挪動著雙手在地上爬,卻被很快出現的一對粗壯野蠻的夫妻塞回了炕上。
透過牆上的窗口,他看到那名穿著自己衣服的少年喜滋滋的被錦衣衛帶走,漸漸消失在遠方。
他一定是在做夢,自己是鄭國公府的小公子,應該一輩子生長在繁華錦繡堆里,怎麼可能被一個賤民取代了人生?
想到有人代替了自己的身份吃香的喝辣的,享受榮華富貴,曲之臣恨不得撲上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才是真的。
刀不割到自己身上不會痛,這才是韓重元對他真正的報復。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顧逸自那日後就安靜了下來,蕭沫也樂的沒人干涉,每天都往外跑監督珉王府受害者的後繼處理善後事宜,就怕有人壞了心思在其中搞鬼,結果好事變壞事。
她也曾好奇韓重元是怎麼處理曲之臣的,在沒人的時候抱著他撒嬌打滾,讓他告訴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