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褚昀怒斥一聲,誠懇地道,「那逃奴姿色平平,我褚府中比她絕色的丫鬟不知凡幾,何至於看上她?兩位是被騙了,此人花言巧語混入府中,謀財害命,不是好人,莫如將她交出來,你我恩怨一筆勾銷。」
現在最重要是找到人,不能讓她逃出去。至於蕭沫倆人,等查清楚了身份再理論。
蕭沫偏了偏頭,嬌憨地對著韓重元道:「我看上去這麼好騙嗎?」
韓重元笑了一下:「總有人會自作聰明!」
「你,......」褚昀沉沉笑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蕭沫驕傲地一仰頭:「我就愛吃罰酒又如何?」
褚昀眯了眯眼,終於下定決心:「既然不給褚某面子,來人,先給我拿下他們。」
就算這兩個人的背景了得,大不了費些心血處理善後,在褚家的底盤上,容不得其他人太囂張。
「駕,駕!」
較之方才手拿棍棒的下人,這批騎馬的就是名副其實的護衛了,一個個牽引著韁繩,手裡拿著刀就縱馬沖了過來。
「小心!」
韓重元叮囑了一句,手裡馬鞭抽向最先衝過來的護衛,一把將人卷下馬,自己搶馬翻身而上。
他這一手乾淨利落,身手俊逸,蕭沫不由拍手叫好。
終於,蕭沫動了。
她好似閒庭信步,每次總是險而又險的避過馬匹的衝撞,毫髮無損地從馬匹縫隙間穿行而過,慢慢的朝著褚昀走近。
隨著她的經過,一匹匹馬嘶鳴著,不受控制的倒下。
隱約的銀光閃過,快得令人難以察覺,是蕭沫用繡花針刺中了馬匹身上的穴道,讓它們暫時站不起來了。
很快,除了韓重元和褚昀還騎著馬,其餘人皆落馬,只能面面相覷,無措地看著坐騎。
「大哥,這個女人真的有古怪,怎麼辦?」褚琛急得額頭冒汗,恨不得避得遠遠的。
褚瑞眼睛閃了閃:「她不會使的是妖術吧?」腳尖悄悄地向後轉,隨時準備開溜。
幾乎一眨眼間,蕭沫來到了褚昀馬前,手裡的馬鞭竄了出去將人拉下馬。
褚昀狼狽地摔倒在地,一隻腳踩在他的背上,脖子被馬鞭勒得高高挺起,竟是無法反抗。
「在我沒有查明真相前,你不會死。」蕭沫清甜的聲音響起,「不過你們太囂張了,我看不順眼,要不,廢了你的眼睛?」她玩笑道。
褚昀全身的汗毛豎起,冷汗一瞬間濕透了單衣,他有預感這個女人說得出絕對辦得到。
「不,......,不要!」他嘶啞著使勁發出聲音求饒。
冷哼了一聲,脖子上的馬鞭一圈可圈鬆開,褚昀立即撲倒在地用力地呼吸新鮮空氣。
「大,大哥!」褚琛小心翼翼地喊了聲。
剛才就是同樣的感覺,想起來令人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