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人理會他。
只見蕭沫拿過水杯朝外一灑,水珠在空中連成線,而後她拍出一掌,如雪山之巔吹拂而來的冰寒,瞬間將水珠凍成冰珠。
冰珠在空中滴溜溜地旋轉,猛然朝著鐵鷹射去,『兵兵乓乓』一陣悅耳的敲擊聲過後,鐵鷹能劈裂石頭的大刀刀身竟然被洞穿,露出一個個窟窿眼。
那一擊之下,鐵鷹受不住力道,手腕一痛,刀柄隨即離自己而去,掉在了地上。
鐵鷹僵立在原地,目光呆滯,臉上是滿滿不可思議的表情。
『啊啊啊』,跟著衝進來的手下反應不及,吼叫著繼續朝二人衝去。
蕭沫挑了挑眉,隨手抓起桌上的茶杯如法炮製,冰珠疾飛而出,射中了他們的膝蓋,頓時一干人如下餃子似地撲通撲通跪在了地上。
韓重元微笑著贊了一句:「厲害!」
被戀人誇讚,蕭沫悄悄翹起了得意的小尾巴,頓時豪氣沖天:「韓某你放心,以後有我在會保護好你的,絕不讓你掉一根毫毛。」
『咳咳』,韓重元悶笑,眼眸里是點點亮晶晶的笑意:「那韓某多謝公主了,不勝榮幸之極。」
「啊,老大,怎麼回事,我們不能動了。」手下倉皇地喊著。
韓重元抬頭對上鐵鷹的視線,眼眸陰冷:「你是何人?受誰的指示前來加害公主?說實話,本統領讓你痛快點死。」
門外的慘叫聲漸漸熄滅,想必錦衣衛已經在收尾,剩下的兄弟不是死了,就是逃了。
門內,如今還能動彈的只剩下自己。
鐵鷹卻意外的冷靜下來,沒有惶恐。
他看了一眼地上自己慘烈的兵器,又看向蕭沫,問道:「你就是公主,你真的夢中得神授,能引動天罰嗎?」
蕭沫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不承認,也不否認:「你信則有,不信則無。是不是真的得神授引來天罰,就看你相不相信了。」
鐵鷹頓了一下,眸中變得暗沉:「我不想相信,但又不得不信,因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古怪可怕的手段。遇見你們,是我鐵鷹時運不濟,我認栽。但是,你們也休想從我口中知道任何事,想知道,去問老天爺吧!」
他哈哈狂笑,突然左手抬起往自己喉間割去,瞬間血流如注,睜著眼倒下。
原來鐵鷹左手藏了把鋒利的小刀,竟是寧願割喉自殺也不願說出實情。
蕭沫眉頭動了動,她本來可以出手阻止。但是何必呢,一個想死的人,就讓他死好了。
目光轉向被這個發展驚住目瞪口呆的其他人,蕭沫微笑道:「你們呢,想死的話,成全你們哦!」
手下們頓時瘋狂搖頭,不要啊,他們不想死!
看到死人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燭火下,蕭沫單手支頜,眉眼間有了一絲倦怠。
韓重元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道:「等會這裡留人守著,我在附近準備了房間,你先去休息一下。」
醫館裡的兩個人哪裡值得她如此費心,韓重元並不在乎他們,世上比他們慘的人數不勝數,他願意摻和進來,無非是因為蕭沫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