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牧厲聲道:「那小畜生和褚家已經是生死仇人,褚某說句實話,不是她死就是我亡,褚某此次定要除了她為家人報仇。」
栗子瑜大驚失色道:「這可不行啊,她可是公主,是帝後特意下旨迎回的嫡公主,殺她可是株連九族的事,褚兄,你可千萬干不得啊!」
栗子瑜雖然暗恨蕭沫粗莽不遜,到底是文人,對皇權還是敬畏的,無論如何不敢對公主動手。
「如何使不得?她不死,褚家就要亡了,既然她待褚家無情,那只能先送她去死一死了。」褚牧陰鷙的眯眼。
栗子瑜有些後悔留下來了,他可不想扯進誅殺公主的事件中,斷了自己的仕途。
他苦口婆心的相勸:「都是親戚,何至於搞成這般,本官這就回去攔住公主動手,褚兄千萬不要衝動啊!」
他起身欲走。
『咚』,褚牧一拳砸在石桌上,厲聲道,「既然她不將褚家當親戚,褚家又何必顧念血脈情分。栗大人,褚某已經決定了。」
他的眸子深處泛起瘋狂:「只是,此事還需栗大人助我一臂之力,合計殺了那小畜生。」
栗子瑜臉上的表情有些勉強:「褚兄說笑了,此次就當本官沒來過,我什麼也不知道,告辭。」
看著栗子瑜避之不及的神情,褚牧鬆弛地向後仰了仰身子,幽幽道:「聽說那小畜生嫉惡如仇,連珉王都死在她手上。若是知道了栗大人喜好幼童,手上人命無數,你說她會不會也一樣殺了栗大人呢?」
他慢條斯理地盯著栗子瑜,像是毒蛇盯上了獵物:「栗大人,我成功了,褚家活,你也能重新堂而皇之地站在朝堂上。若我失敗了,沒有了褚家,那就休怪褚家保不住你的秘密了!」
栗子瑜身子一僵,怒視褚牧:「褚兄你,......,你為何要害我?」
褚牧狂笑:「哈哈哈,要怪就去怪公主那個小賤人吧!」
褚牧身為皇商,搜羅各地奇珍異寶供奉皇室,常年四處遊走。
他暗中豢養培植鐵鷹,擄來美貌少女和幼童,在地方開設青樓和隱秘場所,供貪戀美色和特殊癖好的官員富豪取樂,彼此勾連,既賺得了金錢,又結交了人脈,也方便他取得奇珍異寶交差。
包括在京城,他也為一批愛好上不得台面的提供特殊服務,栗子瑜就是其中的一員。
栗子瑜此次路過楊柳鎮,還耐不住心癢主動出門拜訪褚牧,只是對方提前幾天出門去了。
如今面對褚牧的威脅,栗子瑜身上冒出一身冷汗,他可不想身敗名裂。
看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麼喪心病狂,見不得人。
栗子瑜不敢去考驗一旦被蕭沫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當下頹然跌回位子:「唉,你到底要本官怎麼做?」
看栗子瑜妥協,褚牧唇角扯出詭異的笑容:「栗大人,看開些,我們不過是一丘之貉,我要死了你也逃不過。而且,褚某要大人做的事也很簡單,只需要你先寫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