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脖子皮膚下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路元龍轉了轉眼珠,作驚訝狀:「公主?本將要殺的是蒼耳山的匪寇同夥,怎麼會是公主呢?誤會,是卑職弄錯了,求公主給卑職一個解釋的機會,呃,......」他發出一聲痛呼。
蕭沫狠狠扼緊了他的脖子,生氣了:「狡辯。你就算不認識我,錦衣衛的著裝打扮總認識吧,而且,你見過哪個山匪能拿著軍中盾牌武器的?明明是故意的。」
哼,當自己很好騙嗎?
她抬眼掃向周圍聚攏的士兵:「你們呢,跟他是一夥的嗎?」
幾個知道真相的路元龍心腹手下心虛又害怕,對著如此詭異的一幕,一時束手無策,不知道該上前救人還是繼續刺殺公主,沉默無語。
倒是身後不知情的士兵們,紛紛道:「你真的是公主嗎?我們只是聽命行事,什麼也不知道啊。」
他們以為殺的是山匪同夥,當然是頂頭上司怎麼吩咐怎麼做,若是知道殺的目標是公主,他們大抵是不敢的。
蕭沫打量這些人,眯眼道:「好,既然如此,你們先放下手中武器,退到一邊,等候處置。」
小兵們遲疑了一下,丟下了手中兵器,倒是路元龍的幾個心腹手下遲疑著,焦急地看向他。
路元龍聽著身後叮叮噹噹兵器丟下的聲音,知道再等下去自己遲早是死路一條,當下厲聲喝道:「不要信她的話,行刺公主是死罪,她不會放過我們的。不想死就立即動手殺了她,本將軍保你們不死,快動手啊,還等什麼?」
他瘋狂地大聲命令,催促手下動手。
路元龍的心腹手下和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路元龍完了,作為知情者的他們難道逃得過嗎?
當即心一狠,十幾人拔劍朝蕭沫衝去。
蕭沫臉色陰沉下來,她冷酷地拔出路元龍大腿上的劍,任對方血流如注,慘呼一聲倒下。
手指靈巧地挽了個劍花,蕭沫迎了上去。這一刻的她就像是個殺神,還是個好看的殺神,一劍一招如蝴蝶穿花,絢爛多姿。她靈動的身影猶如跳舞般,穿梭在敵人之中,一個甩手側身間,就帶走一條人命。
這是超脫整個世界的武道功法,他們從來不知道還可以這麼殺人,令人目眩神迷,更是懼意深深,心肝俱顫。
當蕭沫收劍橫在胸前,全身纖塵不染,而動手的那十幾名士兵卻轟然倒下,橫屍當場。
淡淡掃過全場,她相當有禮貌地問了一句:「還有誰?」
她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有腦子靈活的士兵立即跪下求饒,帶著某些盲從的士兵全都跪下了。
路元龍頹然地閉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完了。這麼多人都不是公主一個人的對手,他到底給自己找了個什麼可怕地敵人?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該答應褚牧趟這趟渾水的。
這時候韓重元帶著人繞過冰牆趕過來了,解決了左側的士兵,右側的自然也不成問題。
幾乎是頃刻間局勢逆轉,形勢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