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千戶聳了下肩,抱著好奇心轉過身來,伸出手道:「那先交給我吧!」
女子磨磨蹭蹭地掏出一張紙遞給苗千戶,期待地道:「公主什麼時候能召見小女子?」
苗千戶耐心地應付了一句:「等著吧,最遲明天回給你答案。」
當下倆人帶著狀紙返回了驛館,剩下女子眼巴巴地看著,直到人影不見了,才踉蹌地站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另一位果然是丫鬟,焦急地扶住她。
「春桃,你說公主會看到狀紙嗎?她會為我和娘做主嗎?」女子輕聲道。
春桃認真地點頭:「會的。公主是好人,幫了那麼多無辜的人,連青樓女子都不嫌棄願意伸一把手,更何況夫人和你呢。」
原來關於蕭沫在楊柳鎮的所作所為傳到了這裡,女子正是聽說了,覺得蕭沫對弱勢無助的女子懷著深厚的同情心,且不拘世俗常理,所以才冒險來求助。
驛館大堂,蕭沫正咽下最後一口湯,就見韓重元和苗千戶回來了。
她立即揮手:「韓某忙完了,快過來吃飯。」
柳青有些怕韓重元這位錦衣衛統領,立即手腳麻利地站到了一邊。
韓重元的臉色柔和了一些,沒有提外面發生的事,而是坐到了桌子邊。
柳青聲色不動地打量了他一眼,知道在公主心裡對方的地位是不一樣的,既然公主喜歡,那一切就都理所當然。
反正只要是蕭沫想做的,柳青覺得都對,很有成為腦殘粉的趨勢。
「苗千戶你也坐啊!」蕭沫熱情地道。
苗千戶偷偷瞄了自家統領一眼,見他沒有反對,立即喜滋滋地拉過凳子坐下。
他知道蕭沫雖然神秘莫測,但是相處久了就知道對方沒有架勢,遠沒有統領來得可怕。
「公主你知道剛才我們在外面碰到了什麼嗎?」苗千戶迫不及待地說出口,「一個女子來找公主告狀,告的竟然是自己的親身父親,你說稀不稀奇?」
蕭沫疑惑地偏了偏頭,現代父母和子女對簿公堂的也不少啊,很稀奇嗎?
柳青則小小地驚呼了一下,擔憂地蹙起眉頭:「那她現在沒事吧?」
以子女告父,被家裡抓住了,活活打死也是有的。
苗千戶回答道:「目前看來沒事,活蹦亂跳的呢?」
韓重元不悅地斜了眼嘴快的手下,見蕭沫一臉好奇,只好讓苗千戶拿出狀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