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如果,蕭沫冷漠地圈緊科古特脖子上的鞭子,只聽『砰』的一聲,科古特的頭顱被擠斷飛上了天空。
空中似乎傳來一聲悲愴的鳴叫,一道巨大的身影朝著蕭沫當頭飛來,伸出了利爪。
那是科古特的海東青。
韓重元是來得及喊了聲:「小心。」
卻見蕭沫端坐在馬上不動,連坐騎都是端正優雅,只從指尖疾射出幾點光芒,後面牽著紅線,纏繞住那隻畜牲的雙足,然後將它狠狠摜在地上。
海東青被綁住了雙足,鳥身砸在地面,腦袋都碎成了泥漿,當即殞命。
而與此同時,科古特沒了腦袋的屍體也倒在了地上,主寵瞬息間都失了性命。
這一切發生在須臾之間,等剩下的北狄人反應過來,盡皆發狂:「她殺了三王子,殺了她,為三王子報仇。」
北狄人兇殘嗜血,擄掠夏朝百姓,動輒屠城放火,和夏朝是死仇,從一開始知道他們的身份,蕭沫就沒有打算讓人活著。
這裡的每一個人手上都沾著夏朝百姓的血,既然踏上了大夏的土地,就別想安然無恙離開。
韓重元無疑明白她的心意,握緊刀首當其衝朝著對面的北狄人迎了過去,苗千戶等戰意盎然的跟了上去。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試問哪個熱血男子不想收復失地,驅逐韃虜,報效國家。
一場混戰展開,作為天順帝近衛的錦衣衛正式對上北狄人,雙方廝殺得天昏地暗。
有無數人衝著蕭沫靠近,然而她甚至不需要其他武器,只手裡一根鞭子無往不利,凡是被沾身盡皆沒了性命,而她還遊刃有餘地順走解救一下陷入險境的錦衣衛。
這種恐怖的殺傷力,連向來兇殘的北狄人見了也為之畏懼,最後甚至遠遠避開她。
戰事結束得很快,畢竟雙方的人數都有限,連最小烈度的戰爭都算不上。
最後,北狄騎兵全部被剿滅,而錦衣衛也是損失慘重,重傷了幾人。
留下苗千戶打掃戰場,追回安撫那些四處逃竄的人們,韓重元和蕭沫先行返回落腳點。
「韓某,你會怪我衝動殺了他們嗎?」蕭沫忍不住問。
韓重元側首看向她,眼眸專註:「為什麼要怪公主?就如你所說,北狄停戰不是不想打,而只是時機沒到。早晚有一天戰火會重燃,與其放這些人回去到戰場上屠殺夏朝軍民,還不如現在解決掉他們,還少一個敵人。」
「而且,三王子明面上的身份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商人,誰能證明是我們殺了他?」韓重元冷笑,「就算北狄王知道了,他的兒子多得是,若是有心,哪怕不是為了三王子,他也會找藉口發動戰爭;若是他無心南侵,就算知道三王子死在了夏朝,也會裝聾作啞。」
一個王子的死不會引發兩國戰爭,國家的實力優劣才是。
「你說得對,我最討厭那些貪婪卑鄙,侵略其他國家的無恥之徒,以後再有北狄人在大夏囂張,我一個也不放過。」她揮了揮拳頭,「你放心,若是北狄王要以此為藉口打仗,我就去北狄,把他們王族都幹掉。」她發下豪言。
韓重元縱容地道:「好,到此我陪公主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