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順帝心痛不已,安撫她道:「朕明白,不怪皇后,都是天意弄人。我們還有安兒,婉兒,你忍心拋下我們不管嗎?皇后,你要養好身體,我們還要看著他們成家立業,生兒育女呢!」
想起那一雙兒女,沈皇后沉浸在悲痛中的心才稍稍恢復了理智,她點了點頭:「都是臣妾不好,最近忽略了他們,我們好久沒有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飯了,不如叫上婉兒他們晚上一起團聚一番。」
「好啊,朕這就讓人去宣他們,......」天順帝很高興,迫不及待地就要讓人去宣旨。
倆人正依靠在一起,柔情蜜意地竊竊私語,卻被人打斷。
天順帝的總管太監神情忐忑不安地稟告:「陛下,威海大將軍有緊急軍情送上,您看,......」
天順帝不悅,皇后好不容易心情好點,他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攪。
他正想打發總管太監下去,冷不防看見對方臉上的焦急,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前方出現什麼變故?
天順帝不動聲色地放開沈皇后,起身道:「皇后好好休息,朕去去就來。」
沈皇后沒有察覺地甜蜜一笑,起身送他:「正事要緊,臣妾送陛下。」
天順帝按住她,輕聲細語道:「你身體還弱,就不要起來了,朕稍後就來陪你一起用餐。」
依依惜別沈皇后,天順帝一出殿門臉上就變了,他有預感威海大將軍送來的絕不是什麼好消息。
御書房裡,爆發出一聲狂怒。
「你說什麼,安王死了?」
威海大將軍方式剛派人的信使跪在地上,前面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木盒。
天順帝身形搖晃了一下,頭暈目眩。
他記起來了上次見到這樣的木盒,裡面擺放的就是承恩公的頭顱,如今又是一模一樣的盒子,莫非......?
他手指著木盒道:「這,這是什麼?」
信使俯首磕頭道:「啟稟陛下,公主砍下了安王等的首級,親自送到方將軍營中,這裡面就是安王的人頭。」
在收到蕭沫送過來的人頭後,方式剛沒有耽擱連夜將人頭送往京城,通知天順帝。只是除了安王的人頭,其餘人等的首級沒有資格帶進宮呈到天順帝面前。
『咚』,天順帝一屁股軟坐到椅子上,全身氣得發抖:「逆女,孽障,她怎麼敢,她怎麼敢真的殺了安王?那是她的王叔啊。」
殺了一個珉王還不夠,他都派出十萬大軍圍城了,為什麼她還能做出如此膽大包天之事?
也許在心裏面天順帝還保持著一份僥倖,覺得蕭沫絕不敢再輕易朝安王動手,然而事與願違。
他眼裡掉下一滴淚,隨即發狠道:「那逆女呢,是不是被威海大將軍處決了,她死了嗎?」
信使低頭稟告道:「卑職不知。將軍收到安王首級後,就即刻遣卑職進京,未知將軍接下來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