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應捷心情很激動,恨不得將府里最好的東西拿出來招待蕭婉,他喋喋不休地訴說著自己都準備了什麼,卻被蕭婉打斷了。
「表弟,我想去先見見舅母,等會再和你說話好嗎?」蕭婉出聲打斷他。
「啊,表姐要去見母親?」沈應捷卡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自己口中的『母親』,蕭婉才是承恩公夫人的親生女兒,自己只是一個妾室所生的庶子。
他低了頭道:「母親一直在佛堂念經,我送你過去。」
其實在此之前,沈應捷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不是承恩公夫人所生的,承恩公夫人待他照顧有餘,親熱不足,可是別家貴婦人對自己孩子差不多都是這樣。
事發後,承恩公夫人就自我禁足整日閉門不出,誦經拜佛,不見任何人。
等處理完承恩公後事,她又重新回到了佛堂,對沈應捷置之不理。
他們也很久沒有見面了。
如今,卻好像知道蕭婉到來,佛堂一側開了扇小門,一個素衣打扮的嬤嬤早在等著了。
見了蕭婉,匆匆行了一禮,就帶著人進去了。
被關在門外的沈應捷咬了咬唇,心情陰鬱,原來表姐不是來見自己的,也不知道會和承恩公夫人談什麼?
幽暗的佛堂里,一個女人背對著神像雙手合十喃喃有詞,身形削廋乾枯。
蕭婉看了她半晌,才出聲道:「舅母!」
承恩公夫人頓住,她站起來轉過身,視線對上蕭婉的。
以前她們倆人也是常見的,蕭婉喜歡承恩公夫人這個舅母對自己親厚體貼,如今物是人非,這還是她們自真相暴露後第一次見面。
承恩公夫人目光閃動,打量蕭婉蒼白憔悴的容顏,突然出聲道:「你看上去過得不好?」
蕭婉沉默了半晌,倏爾冷笑:「鴆占鵲巢,背負罵名,前路茫茫,能好到哪裡去!」
承恩公夫人眼裡閃過一絲傷感:「你在怨我?」
蕭婉側過身,不想去看女人的面容,冷聲道:「莫非怨不得你?既然你當初拋棄我,選擇了別人的兒子,為什麼不守口如瓶堅持到底?又為什麼跳出來攪亂一池春水,以致讓局面落到如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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