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不是打擊士氣的時候,他也只是威嚴的『嗯』了一聲:「大家幹得不錯,傳令下去,等下人人有賞。」
一旁觀戰的兵部尚書和吏部尚書,先前大氣也不敢喘一口,這下臉上表情終於放鬆了些,露出幾許笑容。
為了守城自保,文官們硬是抑制住了插手軍事的衝動,將指揮權全權交給了永順候,如今眼見著擊退了蕭沫,吏部尚書忍不住誇讚出口:「侯爺果然大將之才,國之棟樑,本官定將將軍的戰績稟告陛下,為將軍請功。」
永順候臉上卻沒有開心的表情,搖了搖頭道:「叛軍猶在,何以言功?如今勝敗未定,談請功尚早。」
對著他的拒絕,吏部尚書心頭閃過一絲不渝,忍不住腹謗:武將果然愚直不通人情,連好賴話都聽不懂。
他面色嚴肅地道:「想必此刻陛下在宮中定然焦急萬分,心繫京城安危。這樣,本官先進宮一趟陳述戰情,好叫陛下安心,如何?」
兵部尚書暗暗譏諷對方馬屁精,垂下眼皮,摸著鬍子道:「既然如此,李大人請吧!」
吏部尚書也真心不想留在城牆上,總覺得離著叛軍太近沒有安全感,當下一撩官袍,轉身匆匆下了城樓。
兵部尚書沉吟了半晌,突然開口問:「侯爺對守住京城,有幾分把握?」
他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蕭沫,目睹她令人驚掉下巴的本事,這樣的人近在咫尺簡直讓人肝膽俱顫。
雖然暫時打退了蕭沫,但是她展現出來的本事已經如此驚人,那一旦用上天罰之能,京城真的能守住嗎?
永順候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目視前方,沉沉道:「叫工部繼續打造箭矢吧!」
眼下不過盡人事聽天命,精忠報國而已。
對面方式剛等人也在研究攻城之法。
方式剛建議:「公主,依末將看,嚴老將軍是將防守重心放在了公主一人身上,大軍可以趁公主吸引走了神臂弩的機會,趁機攻城。」
周陽鶴也開口道:「自歸順公主以來,十萬大軍未曾出一兵一卒,全賴公主一人之力拿下城池,早已慚愧在心。公戶,請給卑職等效力的機會,讓大軍攻城吧!」
他們知道公主是不忍心大家都是夏朝士兵,卻自相殘殺。然而沙場無父子,既然選擇投靠公主,他們早就做好了上陣殺敵的準備。
蕭沫背著手道:「打仗當然不能只靠我一人,若是寄望本公主,那軍隊就都廢了。如今外患未除,北狄野心勃勃,多有賴於將士拼命,不是靠一人一馬就能解決的。」
「但是,......」蕭沫語氣凝重地道,「那是對外敵。內戰這事,本公主能一個人解決的,就不要讓將士們染上自己人的鮮血了。」
內耗這種事能避免就避免,留著士兵將來打北狄不好嗎?
「公主,......」方式剛和周陽鶴相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有著動容。
